苏文晟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这霍景行做生意厉害,口才也是一绝!
苏文晟视线一转,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温煦煦。
温煦煦神色坦然,视线丝毫不避讳,直视苏文晟父子俩,心中已是无感,面容娇贵冷冽,让人看了都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句,果然是北城第一名媛!
“煦煦,这么多年不见,怎么也不和苏伯伯打声招呼?”苏文晟还有些倚老卖老道。
温煦煦却根本不吃这一套,神色淡淡道:“苏家家世显赫,我不过区区一个秘书,怎么好意思与您攀关系,早在六年前,我温煦煦和苏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声苏伯伯,我喊不出来,我今天是陪同我们家总裁来和二位谈生意的。”
苏文晟顿时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温天诚夫妇死后,他立刻就翻脸,转头和温家联姻,说起来,也很是绝情。
特别是,温煦煦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苏锦尧跟她也是青梅竹马。
苏锦尧如今看着温煦煦,目光却不一样,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美的不可方物,肌肤吹弹可破,发丝垂在额间,眉眼间的冷意,反倒更衬得人娇艳欲滴。
许是身处密闭空间,他仿佛能闻到从温煦煦身上传来的香味。
特别是两人曾经还有过婚约,但他从来没碰过温煦煦,这种近在眼前,却又得不到的感觉,一直埋在苏锦尧的心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见面,但温煦煦一如当年一般,反倒因为时间的沉淀,美得更加动人,这种感觉就开始复苏,在他心里抓心挠肝,让人心痒难耐!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温煦煦,忘记收回来了!
苏锦尧这么明目张胆的眼神,让霍景行很是不爽,他面色骤沉,冷声道:“有劳两位今日抽空过来,之所以喊你们来,主要就是为了一件事!温天博的事,原本霍氏集团和苏氏集团井水不犯河水,但我霍景行要关的人,你们死活要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过我这人,喜欢先礼后兵。”他淡淡道,紧接着手上就扔出了一份文件。
霍景行勾唇冷笑,笑意未达眼底,看着眼前苏文晟父子俩,薄唇轻启道:“苏氏近些年来,发展太过迅速了些,我没事就让人去调查到一些有趣地事情,发现了不少地秘密,苏家能有今天,全都仰仗了温家,一开始是温天诚平日里的提拔,后来是温天博的关照,今天找你们来,就只有两个要求!”
说着,他就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苏家从此以后不许再插手温天博和温心媛的任何事情,我说过,温天博是我要关的人,如果你们还要救,那就是公然跟我,跟霍氏集团,还有霍家为敌!那么就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那我知道的这些个秘密,就会公之于众。”
“到了那个时候,苏氏集团还能否存在于世,也未可知,第二,苏氏集团割地赔款,将市场份额让渡出来百分之三十给温氏集团,毕竟你们苏氏集团能有今天,也都是温氏集团帮衬的,这些份额,全都是你们在这些年从温氏集团收割过去地,也该物归原主了,这两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霍景行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