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殇点了点头。坐在窗前撑起尹洛儿的身子,为她续了一股内力。凡人的身子究竟是弱。尹洛儿眼睛沉甸甸的太不起来,每个细胞都像被吞噬掉似的,直到一股内力续在身体里才觉得舒服一些,喉间哀哀的呻吟。
“灵儿,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一定的。”
他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口上,十指紧扣。每一个动作都柔情的羡煞旁人,这还是魔尊君离殇么?丁小米不敢置信,曾何时?他有过这般模样,只怕也只有白灵儿有这个特权了。
墨羽喊丁小米出来,目的是多留一些私人空间给这对苦命的鸳鸯。
“娘子,走,我们去会魔界看宝宝吧!好几晚上了,好累,好累……都是娘子害的。”
墨羽抱着丁小米的身子,皮笑肉不笑。
“我哪有?分明是你自找麻烦的好不好?”丁小米辩驳。
“明明就是你嘛,女人难道都是这样子的?”语气所指当然是她尹洛儿好姐妹的铁血关系。
几个天下楼的客观听到两口拌嘴一个个捂着嘴脸红着就走开了,有一个开放的大叔登时就对丁小米竖起了大拇指。她还指着自己的脸,一脸茫然。
……
终于,我们的丁小米筒子终于脸红了,彻底的脸红了,羞得当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溜烟的小跑。墨羽摸了摸鼻头朝各位报了一个拳,旋即也赶紧追了上去。
“看你还能跑多远。”
结了婚,有了娃,调戏老婆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这一局,又赢了。
房间内,窗口的水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尹洛儿沉甸甸的眼皮阖上,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接近傍晚,迷迷蒙蒙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双臂膀安然的抱着她,温暖的怀抱。
“父王……”
“你醒了。”
霎时,尹洛儿的心都提了起来,寒毛竖起,正要挣脱。被君离殇抚着脑袋贴近自己的怀,道:
“不要闹,你受伤了。”
“我不是白灵儿!你放开啊!你睁开眼吧!”
第一次的欺骗她可以当做梦,第二次的欺骗她可以当做迷恋,如今还能找一个怎样的借口?所以,她的挣脱更加的疯狂。
君离殇不忍心她的伤口再次被触碰到,扳过她的小脸,用力的吻上。
那一刻,尹洛儿的心都快被包围住了,他吮着她的唇畔,大手撑在脑后。尹洛儿的眼睛睁得大大,这一次与以往的感觉完全不同,比起占有之吻和惩罚之吻,更像一种惯有性的保护。置身于一个封闭的糖罐子中,连嗅到的气味都是甜甜的。
放抗由剧烈到平静,由平静再到顺从。
君离殇放开了她,点了点她的鼻头,道:
“你现在是个病人,要乖乖的。”
“我……”
“嘘!”手指附在湿润的唇畔,立即失声了。
君离殇迷离着眼眸,道:
“你是白灵儿也好,尹洛儿也好,是狐仙也好,是人也好,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以后的事情你想知道,就赶快好起来,知道了么?”
侬人的话语就好像她只是个调皮的孩子,尹洛儿不觉间陷入在这个绚丽的圈套中。她也曾幻想一模一样的梦境……
君离殇抱着她,一边玩弄着她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说着许许多多动听的话。
也许事情正在明了化,从初遇那一刻起,或许他执迷于和白灵儿相同的面孔,也许某一刻因为急于寻找失去的东西。但是,感觉是不会错的。
一场风波,将各奔东西的人再次聚拢起来,君离殇没错、墨羽也没有错、曦木更没有错,错的是谁?是放弃你即将得到追求的,而争取你永远征服不到的东西。
莫道最后一句话,造化弄人,味道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情……
尹洛儿绷着脸,心中纠结着。她不懂,为何人可以如此残忍的善变。
“君离殇你忘记了你说的话。”
“没有,我想收回那时候的话。”他抱着她,不容一丝丝的挣扎。
君离殇很后悔伤害这个女孩,也是他真爱的人。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烙上了伤痕,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君离殇自然是知道这一点。
不一会儿,门被敲开进来一位穿着艳红色裾裙的女子,妖娆的如一朵彼岸花似的。手中举着一个托盘,是早就准备好的晚膳。
“属下告退。”
君离殇点了点头,月蝉悄悄退了出去。尹洛儿也觉得有些饿了,但是看着那些食物,再想起这些日子就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君离殇拿枕头垫在她的身后,拿起檀木托盘的精致小碗,刚熬出来的冰糖燕窝粥,对调理滋补有良效,尹洛儿如今伤的这么严重就是身子太单薄了。
“吃一点吧!”
“我不想吃。”对于这个男人的一切都不想染指,她不想升入高空再被无情的抛弃,粉身碎骨。
“来,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