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斯琴一手持杯,一手折下一枝梅花,开得正美,数不尽的芬芳一一呈现。
“茶非好茶,关键看一个有什么样的心情饮茶。如此风景,如此心情——清风舞白梅,月下看佳人。岂不是好茶?”
君离殇低头看着淡绿色的液体,白色的花瓣落在里面。轻轻一笑引下。
“你很懂?”
“不懂!而是能看到……”
“去吧,你去救她吧!”对于斯琴这一番言论,君离殇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转移话题。
“你不怕我医术不精?”
君离殇瞥了一眼,亦站起身,道:
“不要忘了本尊说过的话,救不了她,拿你的命来!”玉指间茶盏瞬间碎如几分,连水珠也化为了空气。只有茶盏里面的一片花瓣飘悠悠落在草埔上。
斯琴望着花瓣落下,悠悠一笑,道:
“当我不再是我,你会!而现在,你不会……”
不愧是最懂自己的人!君离殇沉默不语,在外面候着。
大约花了三盏茶时间,斯琴抱着一个锦带出来了,盒子里面冒着寒气,里面装着神针——“冰魄”斯琴坐在刚才的位子上,无心再饮茶。道:
“是她的师父么?下手真狠!”
“都一样!”君离殇眉峰一挑,又道:“总有一天本尊会让它消失!”
“你太执念了……”斯琴握着君离殇的手,语气淡淡的。事情发展的每一步都不是他想要的,对沧云阁的很!对父亲的恨!只能让他愈发的痛苦!
“会有那么一天的!他们犯的错,都必须偿还代价!”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什么也没变!斯琴摇摇头,从随身的锦囊取出一个白瓶子,嘱托了几句便回魔界了。这里不方面继续打扰了。
夜晚来的特别早,星星在窗口闪烁着。白灵儿睁开眼睛,浑身依旧很痛,但是,身体内很暖和像被包裹似的。周围的景象很陌生,明黄色的纱帐,暖色的灯光,看上去很奢华。
“这是哪?地狱就是这样子的吗?还是说我又穿越了?”白灵儿试图撑起身子,浑身没有力气只能躺着。
“醒了!”君离殇有些激动,瞳孔闪烁着。
白灵儿看着来人,一袭雪白的衣衫,脖子雪白的狐裘,无殇至尊。
“君离殇?”她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道:“原来你也死了呀?你怎么这么没用!中看不中用。也罢了,我们黄泉路也有个照应。”
她说的什么话?即便自己死了,阎罗王那个混蛋敢要么?君离殇的脸上有点黑,莫不是脑子坏了,总说胡话。
“我们都没死,还活着!”
“没死?”白灵儿惊呼,胸口仍刺痛的难受。
君离殇取出那个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让她吃下去。斯琴的药世人难求,这下子七日内身体便恢复。白灵儿悻悻然咽下去,入口即化,身子很快便不怎么难受了。
得了好处的白灵儿便按耐不住了,掀开被子下床,于是悲催了——赤果果?
白灵儿石化了,赶紧钻进被子里,遮住滚烫的小脸。
“混蛋!色狼!”
君离殇环着双臂,嘴角一笑,笑道:
“明明是你自己跑出来给本尊看的,怎么!这真正色胆包天的人可不是本尊!”
“胡说!那我的衣裳呢?哪去了?”
“没衣服说一声就好,可以钻在被窝里不出来的,衣服是为了救你才脱掉的!你是本尊的女人,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好好培养感情就好,也省的办起事来比较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