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琴收起笑容,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梅花的手帕,轻轻一甩,白色的白烟释放,伤口处即时仿佛被薄荷浸泡了一样,痛楚减轻了许多。
“跟我走吧?”
“为什么?”这一回,白灵儿的语气很淡然,眼睛聚焦着光芒,深深埋藏着那份酸楚。
“是尊主派我来的,这样还不够么!”
语气读起来颇有些理所当然,白灵儿十分讨厌这样高傲的气质。但是,眼睛里已经流露出企盼。斯琴微微一笑走出了牢房,她抿着唇也跟了上去。
该死的,没骨气!她暗暗咒骂自己!只要一听见那三个字,就怂了!
通往牢狱的路并不近,曲曲折折迂回不断。一路上,那些平日对自己耀武扬威的狱卒都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一张张丑陋阿谀的臭脸。门口的光芒十分的耀眼,斯琴的身影一下子就被白亮的光芒照亮,而她,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
“你要敢什么?”
白灵儿扬着眉,道:
“干一件事!”一件必须做的事情。
脚步走得很矫健,最后落在狱卒头领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
“把你衣服脱掉!”
脱衣服……干什么?那人惶恐的眼神代替了语言,下唇瑟瑟的颤抖。
“看什么看?一张破相的脸没看过?叫你脱你就脱!”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白灵儿将衣衫扑在桌子上,用毛笔画出了一个大王八,旁边还有着两只“畸形”鱼,寓意活灵活现。但是,白灵儿并不解气,手中拿着蘸着浓墨的毛笔走到了狱卒头领面前,笑意盈盈,露出一副牲畜无害的白牙。
“来,宝贝!把脸抬起来……”
天呐,她竟然喊那个男人宝贝?更不可思议的是,手指钩住了狱卒头领的下巴慢慢的抬起来,两张极端的容颜,形成鲜明的对比!好一出《美女与野兽》!
那人哪里能受得了如此勾惑,眼睛不禁飞起心心来,瞳孔涣散。白灵儿勾起了嘴角,手中的毛笔在那人的脸上画出一个大王八!
“弯工!你给我记住,一个星期内不许洗掉,否则,我找到你老婆你儿子,先奸后杀!”
那个人仍保持着昂着头的姿势,已经幻入春梦了!
白灵儿一手丢掉手中的毛笔,冷冷一笑,一步一步的离开。斯琴负手立在那,眼神若有遐想的撇着白灵儿。
“怎么,我也给你画个?这么嫩的脸蛋画一个一定好看,你看看这料子跟水似的!王八离了你,还真活不了?”
“是么?”
“你信了,自然就是真的了!不信那就是假的!再说了,也当是个了结吧!这里面真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
“我会安排好你的一切的。”他倾听着她的谈吐,回答道。
“跟你有什么好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懂不?君离殇摘了你的乌纱,保不准咱们会一起进去当流浪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