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追上去,拦在他的面前,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究竟是谁?这又是哪?”语气中难掩话中的惊讶和恐惧。
“正如你所见……”
“你说的什么……话?”一股愤气涌上来,震动到浑身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疼。
“这是在下简居,还请姑娘不要嫌弃。我先帮你疗伤吧!”
“我凭什么信任你,你我非亲非故的。”白灵儿忍着疼,将一切好奇说出来。任何一个人进入这么个“茅庐”都会HOLD不住。
“你只要知道,你和我都认识君离殇就行了。”
君离殇……
心跳漏了一拍,白灵儿咬着唇默不作声。斯琴将她带到了那间竹楼,竹楼有个优雅的名字“湖心小筑”,里面的装饰的简单,一应俱全。外面有许许多多的竹编,里面晒着草药,桌子上泛着一把古琴。
一间靠近阳光的房子安排给了白灵儿,一间客厅客厅的耳室是卧房。床上铺上了柔软的软榻和锦被,门口处挂着好多的薄纱还有珠帘。再瞧瞧旁边的一间房子,挂着青色的落地帷帐,往里走还有一扇屏风,上面绢画着梅兰竹菊四君子,配释简单一行诗。
还是个爱干净的小生,不错不错!
里面的热气腾腾的,浴池是温泉水,上面撒着白色的花瓣。在牢里呆了那么些天,浑身酸痛汗臭烘烘的,三下两除二退了衣裳,跳进了浴池中。
池水围着伤口,疼痛大大的减轻了。白灵儿趴在浴池边闭着眼睛放松。
“沙沙”脚步声走进来,白灵儿从沉沉的小惬中惊醒,将身子沉到水底,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吃过色狼小正太一次亏后,白灵儿机警很多。
“你出去,如果你敢进来,我……我让你有来无回!”
斯琴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道:
“姑娘放心,我不会怎样的,安心便是。”
白灵儿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道:
“这年头道貌岸然的家伙多了去了,你以为我没见过还是怎么滴?丫的,君离殇就是一个典型衣冠禽兽!”说着,还以示愤怒击打水面,发出“哗哗”的声音。
“哦?他是这么一个人?”斯琴的嘴角微微一笑,茶水呷了一小口。
“谁骗你,谁是畜生!”白灵儿愤青的打包票,她自己就是血淋淋的受害者,小嘴奴着,接着说道:
斯琴仍然含着笑,记忆中他可不是那样的人。君离殇冷漠嗜血,对女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需要女人,却不会爱上女人!他的自尊和冷傲建立在无数少女的无知和青春上。这个女子是第一个背道而论他的,新鲜之极。
“除了这些事,还有什么,你可以说出来!”
斯琴低头品茶的动作一滞,笑意更胜,像温暖的阳光。那日凌晨五更天,君离殇忽然来到茅庐,只让他弹琴。之后一句话再也不说。月光下,他静静的望着月亮,表情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幽邃的眸子蒙上了一层不同以往的光泽。
“怎么一股酸味?”他笑着说道。
“酸?哪里酸了?”
是不是自己已经臭掉了,这么久没洗澡了……
憋了一口气沉下水去,只露出一张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了脸上,水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滑落。
“整个屋子都有一点点的酸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