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脖子被巨力钳住,没有丝毫的怜悯,快要喘不过起来。
白灵儿没想到他会这么对她,她挣扎着,更挣扎只能让她更加的喘不过气,脸上煞白一片。
“君……离殇……你混蛋!”她扯着嗓子咒骂着,眸光直直盯着他。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冷血动物,她猜的没错,在他面前,自己只是一个玩物。
“白灵儿,本尊能给予你,同样可以收回来!”
冷冷的说着,眼光复杂,心中也十分的纠结。他放下她,白灵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磕的膝盖手肘疼的厉害。指甲紧紧扣在手掌里面,印出血红的印子。可是,此刻她竟然觉察不到肢体的疼痛,一种没有生还的淹没感让她彻底沉沦……
“你,好自为之!”君离殇转身离开,双门打开重重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没有走出茅庐,独自走向紫竹林。斯琴坐在草埔上,拨弄着琴弦,闭目养神。一支曲子缓缓流淌。君离殇握紧了拳头,手中的玉骨扇祭出来,登时横扫,一道闪着月白色的狂风急掠扑去,像一只猎食的猛禽。
斯琴哂笑,玉指拨弄着一根琴弦,发出“硁硁”的浊音。霎时,一道逆光反冲而去。
“嘭”两股巨大的力量相抵,能量扩散,黄沙狂舞,紫树林的叶子簌簌的掉落。
“轰隆!”眨眼间来回数十招,君离殇鬼魅一笑。一个飞身,力气加重一份,一个巨大的法阵罩住“安心亭”法阵转着圈圈,精光毕现仿佛能任何事情化为渣滓一样。斯琴仍不为所动,冲破亭子,飞入空中。手下的曲子刹那间高昂起来,乐符跳动,串联成为枷锁。
“刺啦——嘭!”巨响,安心亭和紫竹林瞬间毁于一旦,化成浮尘浮在空中,满天纷飞。
“何必呢?”斯琴道。
君离殇的身影在半空,凭空御风。万物都能为他所用,和斯琴遥遥对立。
“什么何必,根本没有何必!”
“你若是想杀我,我必毙命!而现在,你永远杀不了我,也杀不了那个人!”
君离殇半阖着眼睛,眸光宛如刺客的毒刃,杀人于无形。斯琴默默闭上眼睛,不必在意他的气场。他是君,他是臣;他是君,他是友。但是,眼下,他只是一个局外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根本不懂……”
“哼……”君离殇冷笑,邪魅无比,激狂暴虐!
“也难怪,第一次罢了!”
君离殇冷冷盯着,手中的玉骨扇缓缓的摇着,悠闲的风淡淡的吹着,几丝青丝随风扬起,月白色的袍子猎猎作响。簇立在天地间的男子,妖媚霸气。
“斯琴,如果你再说下去,本尊立刻杀了你!”
修长的五指按在琴弦上,曲子戛然而止。斯琴的嘴角消失了微笑,目光穿过重重的浮尘,盯着君离殇的,沉默良久突出四个字。
“好自为之……”
君离殇冷笑,缓缓转身。他不想杀斯琴,也不想惩戒白灵儿。
“等等……”
“本尊真的杀了你!”冷厉的声音。
“上一次,我救她的时候,发现她的体内有一种力量,也许你该明白,她是不一样的……”
“是么?”
背影随着淡淡的声音,销声匿迹。那个人消失后,紫竹林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斯琴睁开眼,叹了一口气,淡淡道:
“她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