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这次,你便留在皇城吧!退下吧!”
“诺!”斯琴保全告退,余光扫视着昏倒那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可是,他没有任何办法,世界已然如此。人只要活在着世上,就得受世人的疾苦。
“这是哪?”白灵儿睁开眼,竟然是一个一起的地方,六人合抱粗的铜柱直插云霄,白色的云彩漂浮来漂浮去。她愣在那竟然痴了,这是到了天堂么?
“白灵儿!”耳边一声低沉的呢喃。竟然是君离殇!依旧穿着月白色的袍子倚在榻上,身边依偎着三个角色女子,柔软的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你在我梦里那搞什么春宫?赶紧把你的女人收回后宫去!”白灵儿吼道,不知怎么的看到他和别的女人鬼混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火。
“梦?”君离殇嘴角勾出一丝浅笑,像一只慵懒的狐狸。他慢慢走下来,靠近的目标就是白灵儿。
修长的手指勾住下巴,眼神勾惑的微微睁开。另一只手揽住白灵儿的肩膀,吹出一口气,淡淡的龙涎香味。就连同散发出来的气味,淋漓尽致体现着君离殇无与伦比的身份地位。
一张笑脸瞬间烫红了脸,脸蛋粉嘟嘟的,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灵宝,这可不是梦!”
白灵儿眉峰一撇,往后看了看三个女子,各个妖艳多姿,风韵十足。心底的火就更胜了了,撇了撇小嘴,暗骂:花心大萝卜。
君离殇拨开她的头发,轻轻嗅着,又道:
“今日,你便跟本尊回皇城。”
“我跟你走做什么?”白灵儿嘟着小嘴,跟他走不就意味着,愿意跟他走做小老婆,男人一招手床上伺候着。即便你心里不乐意,还有千千万万个女人争先恐后的爬上去。天呐!这是一种多么恐怖的生活。
“嗯?”君离殇望着她,眼睛像一面镜子,折射着白灵儿的心事。
“我说我为什么跟你走!你是我的谁谁谁啊?”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给了你潇洒放肆花心的权利。
君离殇了然一笑,躬下身凑在她的耳廓道:
“你猜……”
YD——赤果果引诱人犯罪!君离殇你这个混蛋妖孽。白灵儿脸一红,转过头狠狠的看着他,眼神好像在说:扑倒与被扑倒,往往在一念之间。君离殇的唇靠近,薄薄得唇擦过脸颊,脸色愈发的红了。
“吃醋了?”
“吃醋你妹!”白灵儿气冒三丈,刚要转身逃过这个窘境,岂料腰肢已经被牢牢的箍住了。几个侍妾一个个脸色苍白,她们哪里见过有人敢如此诋毁尊主。那是一片雷区,越界者——死。
白灵儿缩了缩头,双手护住胸口。脸红成了番茄,说话瑟瑟索索的。
“笨女人!”君离殇看着怀中的人儿,她这般蛮横的样子也有害羞的样子。不过,不论是为情为义大义凌然的她,还是青春脱俗据理力争的她,都爱不释手。点了点小鼻头,打横抱起来,径直走出去,嘴角挂着宠溺的笑着。
云宫外面是飘渺的云彩,山川尽在眼下,一览无余。白灵儿挣了几下无果,索性也不动了,万一从上面掉下去,岂不是要死无全尸。
“君离殇,为什么安排我去皇城呢?我不喜欢那个地方。”从小到大二十年,一直不喜欢权利交织的地方。因为,越是权力集中的地方,越有猜疑和嫉妒。白灵儿喜欢简单的生活,简单的人,无忧无虑的过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