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的笑刺痛了白灵儿的心,她在他的心中竟然如此不堪。
“君离殇,你错了!就算你再厉害如何,你永远比不上曦木!在我心中,你只是一个恶魔!”
“你——住口!”
一记耳光落下,白灵儿的嘴角涔涔蔓延一道血丝,仍挂着一丝阴冷的笑道:
“你也会生气啊!呵!我还以为你爸是李刚——横行无敌呢!真好,我白灵儿再也不欠你了!如果我能活着走出去,你我便是仇敌!”
“够了!”君离殇暴怒了,大手擒着她的脖颈。深邃的眸子。闪着寒夜的冷光。
“如此,本尊就让你知道,你在本尊面前的身份地位!你只是个玩宠,没有反抗的权利!”
“这年头你永远都不会是住在我心里的那个人!永远不是!”
师父,我错了,错了一辈子……
君离殇狂野的吻着,他紧紧箍着。心中疼的麻木了,为什么她总是逼他这般惨忍的对她。没有迎合,因为没有喜欢,没有拒绝,因为没有在意。在她心中,他成了什么……
“嘶”一震钻心的痛,白灵儿抓着床单,抿着唇的咬破。怒视望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子,暗道:
窗外,滂沱大雨,电闪雷鸣!云雨不断的黑夜……
翌日,雨罢天未晴,重重阴云厚厚的重叠着。
“小姐你醒了……”
“小姐,住手呀!快住手呀!”
被尊上看到,她们的小命不保。
“我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做主了么?你告诉我啊!”哽咽声音沙哑无力。几个小丫鬟纷纷跪在地上,求饶连连。
“这个世界怎么了?你们走吧!”白灵儿淡淡的说着。
浴池的台子上带放着一身洁净的衣裳,还有简单的发饰。一根金色的发簪嵌着发簪,用金子捻成的蝴蝶,挂着流苏。白灵儿伸出手握在手中,细细的抚摸着。
“蝴蝶,再美不过灿烂一夏……”
这个世界不属于她,她应该活在21世纪做她的学生,读书上课,除此以外再也不用想。左手握着发簪,缓缓伸出右手,掌心那个血迹斑斑的字符已经消失去。
“师父,徒儿对不起你……”
发簪刺向手腕的脉搏,没有一丝的爱恋。她恨极了这具肮脏的身子,恨极了现在无能为力的自己!
于是,涔涔的血留着,从岸池一点一点的蔓延着。流入池中,成旖旎的粉色。她靠在台子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静静等待死亡。
血液肆无忌惮的流淌,她睁着眼睛视线逐渐模糊……
最后,再次醒来,她换了个地方躺在雪白色的大床上,盖着被子,连一个梦都没有。手腕上缠着绷带,一些小伤口结痂并脱落。五脏六腑已经纾解甚多。脚上箍着一条金色的铁索,铁索的尽头钉在一面纯金打造的墙上,墙上浮雕着一位英气的武者,脚踏金龙,手握金剑,威风凛凛。
丫鬟换了一批,一个个垂着头,一语不发尽管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