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拿到,一定会拿到!那是,不是为了你!因为,我欠所有人,却不亏欠你!”白灵儿回答道,与之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曦木,我们现在出发吧!”
不等回答,白灵儿已经御剑飞走,销声匿迹。曦木朝天望了一眼,窜行在雨幕中的轿影让他一阵阵的心疼。如果她还是原来的她,自己就有机会站在她的身前,遮风挡雨。如今,连这个机会都没能剩下……
叹了一口气后,曦木也紧随飞走了。
长江后浪前浪,四位“归”字辈元老也不禁感叹起来。自从幻化出狐态以后,白灵儿的灵力陡涨,大抵上隐隐超越了曦木。归元捋了捋胡子,嘴角勾出一丝饶有意味的浅笑,道:
“得此女,沧云阁不会亡!天下亦不会亡!”
“掌门你在谬论什么?她是什么东西!”三人听着一头雾水,归丰嗤鼻反驳。
“解药,她一定会拿回来!”
说罢了,便朝着大殿走去。现在,他需要筹备以防魔界的攻势。
魔界皇城内,圣后殿君离殇负手而立,圣后的表情依旧平静而妩媚。
“母后,儿臣要见他!”
“您指的是谁?”
“你自然是清楚,但是,为什么不告诉儿臣?”
君离殇眉峰一条,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圣后撑起身,窈窕的身躯多姿的移来,站在君离殇的面前,帮他整理着衣摆。
“这件事不怪本宫,如果你用心想也能理出真相来不是么?斯琴的死,本宫很难过,但是也很欣慰。因为那样的人不是本宫所需要的。比起斯琴,玄祯更适合做四方圣使。况且,今天皇儿的所作所为有失深思熟虑,不过,也能趁此让那丫头安分点,毁了我们的复仇大计,可就前功尽弃了!皇儿,你明白么?”
君离殇沉默,他望着墙上。瞳孔敛着暗淡的光芒,他看到她没有一丝的感情的对待,心中十分的难受,难道待她还够好么?该死!
圣后,将脑袋贴在君离殇的胸口,默默闭上眼睛,道:
“皇儿,你不可以爱上她,永远不可以!”
“明白!”他扯了扯嘴唇,淡淡的回应。
“玄祯,出来吧!”
灰影一现,一个着着黑色纹金丝的人影出现在视野内,宽大的袍子始终垂着头,浑身散发着冷气,窒息不已。君离殇悲伤瞥了他一眼,于是便将目光移开,依旧是霸气冷酷的模样。
“儿臣还有事,母后安息吧!”
“玄祯,以后你就是尊主的人,听明白了么!”黑袍人抱拳于是,玄祯变成了魔尊君离殇人,不再隶属于任何分支。
飞出了沧云阁,天空的雨仍然下着,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白灵儿的小腹格外的疼,仿佛置身冰窖一样。曦木马上跟了上来,侧过脸庞看着白灵儿梨花带雨的小脸。
“走之前,我想去见两个人,好么?”
曦木错愕,旋即点点头。
安静的月河城笼罩在重重的乌云下,安静的就像一颗石头一样。长着青苔的小拱桥,淡绿色的青石板,掩映着错落有致的民舍楼台。他们停在一家庄重的大门,抬头就可以看见花府挂着的鎏金牌匾。白灵儿咬了咬牙,走了进去。曦木跟在身后。
推开门里面十分的安静,地上的血迹快被大雨冲刷干净了,一百多具尸体竟然莫名消失。白灵儿发狂往前狂奔,朝着一间屋子。
只有一把浸湿的折扇,还有一把古琴。里面也一样,除了湿漉漉汇集的雨水,不再有其他的东西!
“花袭央!斯琴!你们在哪里?”白灵儿倾尽全力忍住哀伤,鼻头仍酸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