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袍子猎猎作响,黑袍男子冷冷一笑,木光飞速扫过人群,道:
“刚才不可以,现在也许可以,唯一的解救法子,就要看你们的行动了!”
“只要能降得甘霖,吾等在所不惜!”
跪在地上的人诚心齐念族长的话。
“很好,非常好!”祭司鼓着掌,目光直直撇着白灵儿这个方向,即便隔着狰狞的面具,也好像被看穿一样。
“那就拿出你们最宝贵的血肉来祭奠天地吧!他会喜欢的……”
台下人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血祭是祭祀中分量最重的,一般是进行巫蛊诅咒和祭奠天地才会有血祭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大祭司握着手杖,横扫人群,手杖泛着金色的光芒,夺目而且鬼魅。虽然白灵儿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心中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唰!”权杖指着一个方向,正是白灵儿。
一张张质朴的眼睛直直盯着,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般。不错,在他们眼中如果有人牺牲能换来天降甘霖,和重生又有何区别?
“是我?”
“不,是你身后的那个人!”台上的祭司握着权杖,面具下鬼魅的冷冷笑着,却没人察觉。白灵儿转过身,身后是一个瘦骨嶙峋的人,低低垂着脸。
那人慢慢抬起脸,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是一张多么丑陋的容颜,狰狞的毒疮布满了整整半张脸,黝黑的皮肤散乱的头发。
“没错,就是她!”声音响遍了每一个角落。
擦着身边走过。目光相接的那一秒,白灵儿看不透究竟丑奴是怎么样的眼神?因为,她的瞳孔是金黄色的!丑奴慢慢往祭台上走去,年迈的老爷爷,泪眼婆娑。直直念叨女子的名字,他们都叫她“丑奴”。
“你希望我去么?”
老爷爷擦去泪水,一把将丑奴抱紧怀中,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
“我懂了!像我这么丑的人,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就拿这件事作为补偿吧!”
终于,她的手从老爷爷手中紧紧抽出来,抚摸着对放方沧桑的脸。站起身,任由老爷爷沙哑的哭天喊地,丑奴站在祭祀的面前,道:
“请你务必遵守诺言!”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知道!”
“那就开始吧!”
丑奴躺在早就准备好的琉璃质坐台上,默默闭上眼睛。大祭司冷笑,权杖砰然入地,砸出一个特别巨大的坑,闪着白色的亮光围绕着坐台不停的流转着。
“曦木,他们是不是要杀人?”
他并不答,只是握住了白灵儿的手腕。这是民族争端他们沧云阁也没有权利过多言语。白灵儿盯着那个灰袍祭司,总觉得哪里森森然,就像这一幕都是为了给她瞧一样。
“不对,一定有哪里是不对的?”繁复念叨,详细想着一幕一幕。
“嚯!”一道金光乍目,白色的光晕围绕着丑奴的身子,血腥味弥漫着。不时,祭台涔涔涌出金黄色的液体。
而这,并不是结束!祭祀手中的权杖怦然举入空中,丑奴的身体慢慢的升入空中,手杖化作一道金光眨眼间便不见了。霎时间,天地变色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曦木瞧着这一幕,惊呼。
“不好,是黄金大蟾蜍!”
白灵儿心悬“硼”一声断了,身体如箭猛冲而去。而时,那位穿着灰色,戴着狰狞面具的人一把扯去浑身的袍子,展现在眼前就是魅不可数的魔君之态,雪白的长袍狂烈舞动的。而坐台化成一个琉璃小瓶,里面是金色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