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城傍晚十分的美,绿柳婆娑,凉风习习。
君离殇靠在软榻上,软榻旁的桌子上,放着一瓶好酒。此时,怀中拥着三个妖娆的美人,美人趴在他的胸口上,樱红的唇吻在君离殇的胸膛上,一颦一姿充满了旖旎。
可是,不论她们使劲了怎么样的媚术,都不能让君离殇的冰块脸融化。
“你们就这点能耐?”似是嘲讽,似是不屑。女人娇嗔着纷纷表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和她差得远了!”
君离殇猛然引了一杯酒,发狂的眸子闪过寒光。
屋子里,旖旎之色不禁让人脸红发烫。可是,不管是怎么样的女人,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这一张张娇媚的脸始终会变成另一个女人的模样,她叫——白灵儿。
君离殇掐着女人的脖子,要扼住她的生命似的。女人娇媚的妆容依旧遮不住惨白惊恐还有无限享受的表情。
白灵儿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会生气的大吼大叫,只要你肯为我有一丝丝的情动,我都会为你放弃一切的。
外人看来,逢场作戏。然而,这是他的赌局,却是她的情劫。
连续三个时辰的交欢之景,三个女子媚骨骄人的走进去,抬出来却是奄奄一息的模样。有一个已经口吐白沫,浑身痉挛了。白灵儿瞥了一眼,看到她们就能联想到自己肮脏的身子……
君离殇,你好狠,是你让我记住身上那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丑陋伤口。
白灵儿站起身,走出了客栈。随着外面的人流任东任西,漫无目的。
而屋子里,君离殇眼睛微微发红,大口大口的猛然灌酒,只求一醉。他要努力说服自己,退一步成全那个女人,心只有死掉,才能成全。
“白灵儿……”
转身,曦木。
她走着,脚步加快,最后猛烈的奔跑。扑进他的怀中,静静不动。曦木抱着她,任由她索取慰藉。
两个人拥在街头,人走了一群又一群。西边的太阳落下,星星升了起来,今天并没有月亮。
“好了么?”他抚着白灵儿的脑袋,安静的说。
白灵儿抬起头,眼睛发红,却是生生没哭。
“君离殇在天下楼……”
“那我们就去天下楼!”
曦木主动握住她的手,往天下楼走去。就算白灵儿不说,曦木多少也猜到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雪白的衣襟处丝丝的血红,更证明了白灵儿的遭遇。可是他不能开口问,那样只能让她更加心痛。
路旁的二楼轩榭台上,一个衣锦华服的男子抹着下巴,猛然灌下了一杯酒。眼睛露出荒淫的冷光。身后的小斯围了上来,顺着主子的眼神瞧去,一双璧人正牵着手往前走。可是那不是重点。
“那个小妞不错……”
“少爷,何不请回家,尽兴尽兴?”小斯是少爷的贴身内侍,最能读懂主子的心事。华服男子趁着就近仰天大笑,拍着小斯光瓢脑袋。
“好,还是你这个狗东西,最了解本少爷的心事,成!去绑了!”
“奴才就是主子的一条狗,嘿嘿嘿!”小斯谄媚的笑着,黝黑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