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开了曦木宽大的手掌,往前走了一步,君离殇就在瞳孔下。
“刺啦!”拔出佩剑横在雪白的颈子,薄薄的剑身散发着寒冷的光。
“我的命,现在就给你!这下子,你高兴了吧!”
茶水晃荡溅出了一滴,君离殇慢慢斜起眉角,冰冷的眸光扫视着她。
取悦他,只有这一种方式?白灵儿,你真绝情!
白灵儿抿着唇,手掌握紧了,锋利的宝剑就要落下。
“灵儿!”
“哄!”一道金光,乍闪。佩剑“硁硁”跌在地上,剑身上是艳红色的液体,静静在流淌。金光褪尽后,君离殇手掌上是猩红的血,白灵儿的雪颈上也是红色的血,白色的狐裘上被染红了。曦木扶住白灵儿的肩膀,疼惜的抱着她。
君离殇冷着脸,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也不做。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女人的眼中再也没有她的影子,不管他做什么努力,都不会有结果。
“哟,那不是那个小美人,给少爷绑回去!”
门口咋咋呼呼的,身材薄弱的小二也没拦住,赶紧去后堂找老板撑场子。四五个穿着卡其色家丁服的男子围了上来,目标正是白灵儿。
“不关事的该让开让开,我们少爷说了要这位小美人请回府做夫人——享清福。怎么样,姑娘跟我们走吧!跟了我们少爷前程似锦,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小斯叽叽喳喳炫富。
却见一句话不说话的君离殇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不轻不重,就像远古的梵唱一样。伸出手勾出了她的下巴。
“小灵宝,恭喜你!这张媚人的小脸又引诱了一个男人,跟了他,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啪!”一声——拍掉。
“我不想解释什么,我要什么我知道!”
这不是君离殇想要的结果,从一开始预定的剧总是被潜移默化的变幻,越来越不能控制了……
有时候,的确就是这样。一些想好和布置好的唯美结局都变了,其实,不是事情变了,而是布局的那个人无形慢慢沦陷,那个人可能从没想过,自己也是局中一个人。造化弄人也许就是这般现实解释……
“几个废物,连个小美人都搞不定!”
衣锦华服的男子摇着扇子从门口走进来,样貌也挺清秀,唯独一双眼令人感觉格外的肮脏。花袭央也是一个浪子,最大的不同的是:花袭央的桃花眼,眼神是清澈的,没有一丝的淫靡之色。在他心中,对美有一种青睐感,那种感觉被他称之为“欣赏”或“喜欢”,而爱情只能是“爱”。
“快给本少爷请回去,磨蹭什么?那几个小白脸本少爷看着不爽,你自己看着办吧!”锦衣男子靠着太师椅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神情依然。
“哗哗哗!”
一道雪白色的光落下,小斯全部横尸在地上。藏在黑影中的那个神秘男人显出身形,手中白色的光粉洒下。顿时,一些红黄花纹的虫子从四周爬来,爬在四个死尸的身上。虫子沿着尸体的空口钻进去,撑着尸体的肉皮来回爬走。源源不断、密密麻麻。
“嘶嘶嘶”虫子的撕咬声,不多时五具尸体,被虫子由内到外吃干净,地上淌着一滩腐臭的黑色血液。白灵儿后背直冒冷气,五脏翻江倒海。
可是,这不是结束。
黑衣人拿着一个紫色的葫芦,对着那些快撑破肚子的虫,然后,那些虫子被尽数吸了进去。
“下去吧!”
“诺!”
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弥漫的血腥味鉴证刚才的事情。
刚才还得意招摇的大少爷脸色惨白,双腿抖如筛糠。君离殇眯着眼,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在那个人看来就像一尊杀人修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