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你不是心知肚明么,何须再问!”
龙涎香的呼吸慢慢吐纳着,灼烫了白灵儿的小脸,前进不得,后退亦不得。是的,她无比的清楚君离殇想要什么:想要她自我作践在他面前做一只乖乖的玩宠,依偎在他的身边天真卖萌。
君离殇微微一笑,凉凉的风将额角的散落的刘海吹眼梢,痒痒的。倏地,他扶住她的肩膀,面门凑得更近了,轻声道:
“你可以选择——‘不’,本尊不会为难你!”
白灵儿抿着唇,眼睛睁得圆圆的。何尝不想快速的逃离这个该死的际遇,逃离这个不安的躁动的环境。可是,她能么?——她不能!不能辜负所有人对她的期望,这条命不能像以前一样苟活下去!
“你错了,君离殇,我怎么会得了你的意?”
君离殇仍然笑着,容颜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于是,白灵儿拥上前吻住了他的唇,软软的唇畔贴在他的上面轻轻的吮着,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君离殇一滞,眉峰一皱,猛然推开了她。白灵儿闪了一个趋趔,歪着头凝望着。
“够了!”
“……”
说完了这两个字,君离殇走上祭台,手中霍然祭出一把宝剑。宝剑上闪着金光,灵力雄浑的来回游荡,他这是要……白灵儿不敢想!赶紧追上去,挡在盘龙鼎前面。君离殇皱着眉低吼了一声。
“白灵儿,本尊越来越不懂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一句无意打趣听上去更像嘲讽,白灵儿身体战栗着。稳着心神,皱着眉头。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毁了它!”
“哼!是么!那更好,借你之手灭了沧云阁也算一件美事!小灵宝,你真是本尊的小心肝!”
狭长的桃花眼一眨,一点也不适合现在的诡异的气氛。白灵儿后背生出一层冷汗,一直越来越不坚定了。君离殇才是一只狐狸——千面狐妖。说出的话分不出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君离殇收起宝剑,左手捻着薄薄的银色剑身,玉指一寸一寸滑在上面。就像抚摸恋人的脸蛋一样,对一个绝世修灵高手来说。修炼的法器就是另一半生命,斯琴的心之琴,曦木的寒漓剑,君离殇的天阙剑!
“要猝练四极药灵三界内非本尊不可!”
白灵儿昂起头,眼神蒙着薄薄的阴霾。心中气馁不敢直视。
“硁硁”剑身震动,君离殇提着剑凌空划出凌乱的剑影。最后,剑梢挑起白灵儿的下巴,杀意和挑逗的气息洗衣凌虐着她的心。而她,不为所动,不骄不躁、不气不畏。
“药引在你手中?”
“你也不笨嘛!”
出门之前,归元掌门没有提及,曦木也没有提及过。然而,君离殇却知道,这正是归元的聪明之处。收起剑,擦过白灵儿的肩膀走过。
空气中一股血腥,淡淡的、咸咸的。手中的天阙剑划破手掌,鲜红的液滴沿着掌心的纹络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浇在四极药灵上。
“唰!”曜天的金光从盘龙鼎迸出,巨大的灵力卷着狂风形成破天的光柱,将多云的天空戳了一个大窟窿。白灵儿睁不开眼,狂风刮得小脸生疼。君离殇没有丝毫的动容,拧着头望着天,眼神毅然决然。
金光落下,一切恢复平常。睁开眼果然看到,盘龙鼎深处有一个三寸高的白玉瓶,那正是四极药灵猝练的解药,能救下沧云阁的神药!白灵儿悻悻然拿出来,握在手中的感觉好高兴,好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