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猛然抬起头,君离殇垂着眼帘,嘴角挂着丝丝冷笑,
“我高兴,不管你的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
“今天是人家成亲,我不想和你争执!”
白灵儿撇过脸去,君离殇抬起手,手指抚摸着垂下的银质的流苏和耳坠儿!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动情,让人无法不相信这个男人深爱着这女人。他弓下身,薄唇贴在她的侧颜,轻声道:
“本尊可没有那么好心!”
白灵儿抿着唇,即时侧过脸去。樱唇滑过他的,激荡起一层电流。可是,周围人没几个人注意到这边的一对,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们。
暧昧的距离四目相对,君离殇狡黠暗笑,一手勾起白灵儿的下巴,一手揽着她的腰。薄唇只隔几毫米而已,甚至数的清对方的睫毛。第一次,白灵儿看着他的瞳孔,深邃如同一颗墨玉一样。
“白灵儿,本尊想吻你,该怎么办?”
终于,很轻薄说出自己心中的话。白灵儿僵持一下,皮肤微微泛着白色,垂着的手猛然扬起,一记耳光眼瞧就要落下。结果,被君离殇擒住。
“如果,你想让这场婚礼没办法继续下去,本尊不会阻止!”
“君离殇,你好卑鄙!”
“本尊就是不喜欢。”
白灵儿皱着眉,冷眼瞧着他。为什么他的想法总是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他总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他有自己爱的女人,也有自己想要的至高权利至上灵力,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离开这!”冷冷的说道,如果明知道有人破坏这场婚礼,就一定会尽力阻止的。
“很好,听你的!”
“咻”狂风一闪,两个人已经从人群之后消失。这里是是无垠无边的竹林,淡淡的白雾飘渺。君离殇揽着她的腰,紧紧箍在怀中,几丝头发垂在对方的脸上。
“你也会害怕?”
“是,我会害怕!我只是不想亏欠的更多,我是狐狸精如何!我只求活的心安理得!”
君离殇淡淡冷笑,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无形中竖立起对峙的堡垒,逾矩者只有一死。君离殇魅笑着,一手托起白灵儿的后脑勺,再要往下半分,就会吻上。
“只求心安理得!”
“是!”
她不知道,君离殇讥笑什么。从立志变强开始,面对他再不像以前会胆怯了。而对方,伸出的手指抚上脸蛋,一寸一寸滑过。道:
“你如何心安理得?你以为有些东西亏欠了,就能用其他偿还么?你太傻太天真!这世界,你比任何女人都要冷血和无情,你所谓的补偿,你有问过别人真的需要么?你没有,白灵儿这才是你最恶毒的地方!你的心安理得,不过只是借口!”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小灵宝你比谁都清楚!”
“住口!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她剧烈的推搡着,逃离这个可恶的怀抱。然而,手间的力道却在加重。白灵儿心口撕痛,仿佛一道遮掩好久伤痕,被当众赤果果的揭开,然后痛得无法超脱。
无疑的,白灵儿从不曾想过这些,她只是觉得自己最宝贵的,最难办到就是对一些人最好的补偿。可是,他们当真需要么……
君离殇落下一吻,没有辗转反侧,只是轻轻一吻。就像一位嗜酒如命的酒鬼,品尝着美妙的酒品一样。英挺的眉峰一挑,语气侬人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