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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姐还有救么?”三魅拉住唐宋,在她眼里这个女人的能力在干爹之上。
“这是万恶之魂的结晶,会快速腐蚀掉凡人的血骨,最终吞噬魂魄,无解。”
听见唐宋的话,三魅跪在地上痛哭着,她怎么都没想到,大姐会为了自己挡诛魂咒。
——“如果有一日,我站在了师父的对立面,哪怕师父怪我,你们怨我,最终结果是这世间再没幽冥,至少……我活的像个人了。”
“生死乃为天命,我幽冥杀人无数,就算再做好事,也弥补不了万一……只是无奈……”幽冥看着昏迷的叶灵雨,嘴角抿起遗憾,“我与她不能……执手偕老了。”
“幽冥!”玄洛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幽冥呕出黑色的污血,更察觉身体的血管也逐渐变成了墨色,如果不是自己有契约蛊压着,恐怕早已化为灰烬,抬眼看向玄洛,笑道:“武阳,这条命怕是要还你了。”
玄洛整个人紧绷着看着幽冥此时的样子,就跟那时的银川一个样子,“你的命,本来就是你的,你从不欠我的。”
“那就好,帮我照顾好灵雨……”
玄洛扶起昏迷的叶灵雨,整颗心都揪疼了,抿唇道:“你就不怕,她醒来会恨你吗?”
“怕……怕是没机会让她报复了。”
“你们先走。”安雅手持木剑站在幽冥不远处,用木剑在她四周画下天地四方。
唐宋:“雅。”
玄洛:“大人。”
“无妨,这镜水之牢还需要公主把持,先带她们回去。”安雅面色淡然的说完,再道:“不管多厉害的诅咒,我都要与天地一斗!”
先不管镜水之牢中发生了什么事,当林间只剩下安雅与幽冥二人时,幽冥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黑色的血在慢慢淡化。
“你?”
“我救不了你。”安雅手持木剑和黄符集中自身精气,“只是用这天地灵气,把聚集在你身上的时间往后调一调,之后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幽冥好像听懂了安雅的意思,“有趣,在未认识灵雨之前,我早就想死于自己手中,只不过如此逆天之举,你就不怕……”
“我若怕,早已死在千年之前,死于你手中了。”安雅唇角微勾,木剑朝天一指,将黄符全部洒向四周,不停的在围绕幽冥逆时针旋转。
幽冥的身体随风浮起,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后那滴诛魂咒脱离之后,言了句“谢谢。”便一掌拍向自己的眉心。
灵魂聚散间,安雅抬眼收回右手将其握住,而四方天地里的幽冥消散的无影无踪。
看着手里被黄符包裹的魂魄,一口血涌出,让安雅单膝跪在了雪地上,回望不远处的宅院,刚要回去,未曾想身后的镜水之牢外,所有的傀儡都发生了爆炸。
被气流弹开的安雅撞到了林间的大树上,浓烟滚滚的间,迷雾尽散,让她看清了从镜水之牢中走出来的两个人。
是两个……人偶傀儡?
没等烟雾散去,安雅已经被桑邪闪身抱走了,居高临下看着受损的镜水之牢,敛眉抓住桑邪问:“公主呢?”
“有唐宋在,应该没事。”桑邪看着虚弱的安雅,冷声道:“你简直胡闹。”
“你忍心灵雨就此失去她吗?”无力的安雅看着桑邪的表情,笑了笑,“你这么早赶来救我,怕是早在周围了吧,是不放心幽冥,想再看看她吗?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可想过唐宋?”
“想过。”安雅苍白的嘴角微勾,“可谁又想自己心爱之人出事呢?若我们每个人都为了自己,幽冥也不会死,浅言也不会还在古墓中,玄洛用自己的命锁住道蛊。”
“我也没想到,原来她的杀人武器,竟然也是自己最致命的存在。”桑邪回视那炸开的地方,“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院子的结界还在,带我先去看看公主
。”安雅紧紧的握住手中幽冥的魂体,“灵雨已经暂时失去了幽冥,我不能让浅言失去玄洛。”
“嗯。”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改命
就是你
“原来你也在这里。”浅言站在玄洛身后,轻声问。
“我见我住的房间没有床, 就来这里看看。”玄洛没想到在这里会再遇见浅言, “你呢?”
“我?”浅言一愣, 转即笑了, “我来这里也是帮你看床的。”
“小言?”白镜眼看着浅言朝着一个束起大马尾的身影走过去, 仔细一看,这不是g市那个淡然悠远的女人嘛, 让她好奇的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一本正经的走过去, “这位是?”
“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合租的室友,玄洛。”浅言说完,再对玄洛介绍身后这两个人, “这是我好朋友白镜,这是白镜的朋友, 苏秧。”
玄洛看了眼白镜, 又看了眼苏秧,点头示意问好。
“很高兴认识你,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小言对我以外的人上心。”白镜唇角勾起一副高深莫测的弧度, 瞥了眼浅言,“看来我的深海刺身有着落了。”
“白白!”浅言一脸严肃的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我觉得这个床不错,简单大方。”白镜不理浅言, 指着玄洛身后的床,直接岔开话题。
玄洛转身看向身后的床,“这床的大小合适, 就它吧。”
白镜没想到玄洛会顺着她的意,眼角含着笑意,“反正是租房,床这东西随意选一个就好,以后搬走也不心疼。”
浅言:“……”
“有道理。”玄洛认可的点了下头,直接在单子上记下床的编号,对着浅言道:“正好你在,要麻烦你跟我过去写一下地址。”
回过神的浅言,摇了摇头,“不麻烦。”
白镜站在原地端了下肩膀,盯着渐远的两个身影,嘴角勾着好看的笑意。
“你想撮合她们?”站在一旁的苏秧歪头问道。
“撮合?”白镜回看身边的苏秧,眸中露出一丝得意,“我没兴趣当媒婆,我就觉得这个叫玄洛的女人,不一般。”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白镜双眸微眯,“无巧不成书,任何巧合的背后,又有多少是真的巧合呢?”
这话苏秧有些听不懂,却又好像明白。
白镜本打算定完床,就约玄洛找个地方喝喝东西,聊聊天,彼此增进感情的同时,顺便询问有关那个墓的事情。这个年代,因为压力太大,每天都为生计谋划,近代史懂的都没几个,何况是跨度千年的历史。
关于玄洛这个人,就算不为浅言,她也一定会去认识,却没想到话到嘴边,白镜和苏秧一直安静的耳机里,出现了苏满承打电话给李晟的谈话内容。
——“老李呀,我刚回去开会了,你再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这古墓就转交到上面,可由不得你做主了。”
听见这段对话的苏秧和白镜直接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