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可是,你的努力不够坚持。真正的努力不是三两天的功夫,即使这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如果你中途放弃了,连原来的位置都没有了,你只会被丢在黑暗中。”
宽敞的浴室里,安静得只有哗哗的水声,以及陈以琛强而有力的声音。它就像是一颗基石,重重地砸在周景言的心里,掀起无数的惊涛骇浪,奠定了他的信念和方向。
“我不像你以为的那麽聪明,刚学表演的时候,我也绕过不少弯路。然後,我开始尝试著钻研,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里,研究剧本,Mo索角色,把这部戏吃透,甚至让我相信自己就是他。我演过各种角色,直到现在才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但是,它依然不是捷径。”
陈以琛的声音渐渐平静,就像他脸上表情一样。而那股仿佛濒临爆发的气场,慢慢变成了令人安心的气息。
“没有什麽角色是可以拿来就演的,即使是我仍然要花很多工夫,所以,努力并不可耻。如果你觉得自己还在原地踏步,那说明你依旧没有把它吃透。一个月、一年,哪怕是十年又怎麽样,一辈子这麽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来Mo索。”
清醒以後,周景言终於可以把陈以琛的话听进心里,即便他仍是感到无力。
“可是我没有时间!”
像是发Xie一样,他满身是水地走出浴缸,双手紧紧抓住陈以琛的衣襟,激动地说道:“你明白这部电影对我的意义吗?我不能输!我没有十年的时间来努力,哪怕是一年都不行,我需要的是立刻就赶上!”
陈以琛毫不反抗,看著周景言因痛苦而狰狞的脸孔,不由得皱眉,眼神中透著浓浓的关切,语气更是逐渐温柔,说道:“喝酒就有用了吗?它只会让你的大脑越来越迟钝,你能躲一天一夜,难道还想躲到杀青?”
周景言自知理亏,只得发狠地答道:“如果不喝酒,我根本就睡不著。”
陈以琛握住了周景言的手,轻轻从身上拉开,然後,笑著说道:“如果睡不著的话,你可以来找我讨论第二天的拍摄。”
周景言深深地望著陈以琛的脸孔,半晌,皱眉问道:“一整夜都没关系?”
陈以琛诚恳地答道:“放心,我熬得住。”
闻言,周景言顿时不吭声了,他看著陈以琛打开柜子,把浴巾找出来,然後,动作轻柔地盖在自己头上。
“你的房间在哪里?我去帮你拿一套衣服。你身上都湿了,会感冒的。”
周景言冷哼,说道:“不知道是谁害的!”
陈以琛一时语塞,表情略有些尴尬,说道:“抱歉。”
看著陈以琛不好意思的表情,周景言不禁茫然,愣愣地说道:“客厅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床上应该有一套T恤和长裤,还有衣柜第一个抽屉里的内裤。”
陈以琛点头,说道:“你先洗澡,一身酒气。”
直到陈以琛的背影掩入黑暗中,周景言都没有回过神,他下意识地扯下浴巾,看著对方离开的方向,不由得笑了起来。
☆、杀死镜头 20
陈以琛就像算准时间一样,等他回来的时候,周景言刚好洗完澡,下身裹著浴巾,正在对著镜子吹头发。
陈以琛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把衣服递给周景言後,下意识地後退几步。他正要关上浴室的门,周景言干脆把浴巾扯下,随手丢在地上。他故意不看陈以琛,笑道:“关什麽门,把内裤给我。”
闻言,陈以琛终是没有关上门,他沈默地站在旁边,既没有脸红,也没有任何反常,令周景言心里一阵失望,烦躁地说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还是说,其实你是异Xi_ng恋?”
听到这话,陈以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著周景言浅浅地笑了,令周景言顿时脸上一红,飞快地穿上衣服,胡乱摆弄吹风气,以此遮掩急速的心跳。然而,或许他仍是酒醉未醒,脑袋晕乎乎的,吹风机又十分笨重,差点就撞上脑门。
这时,
陈以琛上前几步,拿走了周景言手里的吹风机,然後盖上马桶,把他按在上面。
周景言刚要作声,感觉到陈以琛宽大的掌心轻轻拂过自己的头发,竟然一时说不出话了。
此时,浴室一片寂静,只有电吹风的声音作响,陈以琛的动作十分温柔,就像他一贯的样子,非但没有把周景言弄疼,甚至感到非常的舒服。这种温暖是他从父亲那里都得不到的,因而,令他觉得分外贪恋,恨不得冲进浴缸把自己淋湿,再让陈以琛一点点地吹干。
可惜,即便他希望头发永远都不要干,男人的短发三两下就吹好了。只是陈以琛没有离开,他更舍不得站起来。
周景言仰起头,看著陈以琛眉眼含笑的模样,许久没有作声,一直深深地望著他而已。而他脑中浮现出的是另一番画面,陈以琛强而有力地手臂把他猛地拽起,然後狠狠地丢进浴缸,当时的他眼神Yin冷,周身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即便面无表情都仿佛不怒而威,正是这种气场和平日的他截然相反,简直令人不敢置信。
突然,周景言抬起头,对著陈以琛这张斯文的脸孔,说道:“你这是什麽毛病,凶起来像是要杀人一样,平时就一副温温吞吞的样子,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闻言,陈以琛的表情顿时僵硬,眉头微皱,刻意移开视线,许久才道:“做人没有棱角就不会伤害别人,这样对谁都好。”
他顿了顿,继而又笑了,若有所思地说道:“生活中,我只是一个平凡人,不需要这麽多戏剧化的情绪,我希望把我的精力都放在表演上。”
周景言心头一怔,总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劲,问道:“只是这样?”
陈以琛朝他笑了笑,点头答道:“是,只是这样。”
说完,他把吹风机放回柜子,绕过周景言,径直往外走去。周景言见状,不由得心头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激动地抱住陈以琛的後背。
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周景言一步没站稳,差点就扑上陈以琛的後背,下巴更是重重地撞在他的肩膀。然而,他像是不知道痛一样,死命抓住对方,硬是不肯松手。
陈以琛皱起眉头,无奈地说道:“你还没酒醒吗?”
见周景言不吭声,他只得开玩笑地说道:“还是要再洗个澡?”
周景言低声笑了起来,故意凑近陈以琛的耳边,像吹气一样轻轻说道:“行,那你跟我一起洗吧。”
没想到,让周景言引以为傲的调情手段,放在陈以琛身上根本没用。那人只是轻柔地扳开他的手,说道:“早点睡吧。”
周景言却是不依不饶,他粗鲁地按住陈以琛的肩膀,情难自禁地吻住他的嘴唇,一如在新加坡那次的样子。然而,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不管周景言如何索吻,陈以琛都是毫无反应。他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著周景言,然後,缓缓抚Mo他的头发,把他凌乱的地方整理好。直到周景言试著把舌头伸进来,他终於皱眉,说道:“别闹,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周景言怒极反笑,把陈以琛猛地推开,嚣张地说道:“好,你跟我做一场,我立马就睡觉。”
他说的理直气壮,陈以琛却笑了起来,说道:“真是孩子气……”
话未说完就被周景言冷冷地打断,暴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