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第一人民医院。
此时二楼的病房内,谭卓和刘前奏躺在病床上,手臂和腿上皆是缠着绷带,他们面色苍白,看上去非常狼狈。
“这个该死的司机,我跟你不共戴天!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哎呦……”气急败坏的谭卓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剧烈的疼痛引的他一阵抽搐,“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还有你,洛天仁,竟然护着一个小小的司机!这笔账我记着了,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
谭卓在进医院的时候给洛天仁打了个电话,表示要将叶问天好好收拾一顿,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洛天仁并不同意,还告诫他休想打叶问天的注意!否则后果自负
这无疑让谭卓更加的生气了,疯狂的他,也将洛天仁加入到了惩罚的行列。
考虑了一会,谭卓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喂,是曹兄吗?我有件事想要找你……”
……
到了下班时间,一天都闲来无事的叶问天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准备思考一下去哪里。
一天没有看到洛霞这小妞,是不是应该去调戏一下子呢?
说干就干,叶问天坐着电梯来到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跳过了敲门环节,叶问天推了下门,竟然没有推开。
“这小妞,竟然不在办公室。”叶问天干笑了一声,在他意识里,洛霞一般都是工作到很晚。
“罢了。”
叶问天转身回走,却是迎头碰上白雨。
“咦,白美女,还没下班呢?”叶问天向白雨打了个招呼,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
“叶先生,您怎么还没回家?”看到叶问天,白雨有些惊讶。
她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需要整理董事长一天的形成,所以一般下班的时间都会比别人晚,
“家里没人等呀。”叶问天露出一嘴小白牙,“别您啊您的,还有叶先生的叫了,叫我天哥,或者天哥哥就行。”
“这样不好吧?”白雨脸色微红。
天哥哥?
这怎么这么别扭……
“我还是叫你天哥吧。”
“好的,名字就是一个称谓而已,要是你叫我老公我也答应。”叶问天嬉笑,上一次拉手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咳咳,天哥你可真会开玩笑。”
白雨尬笑了一声,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多做停留,转身欲走,“天哥,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刚好,我也要走了,一起。”
没等白雨同意,叶问天率先走向电梯间,然后按下电梯。
白雨本想拒绝的,可是一时又没有想到很好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叶问天走。
集团门口,叶问天走到那辆赢来的迈凯伦旁边,非常绅士的给白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白美女,请。”
“谢谢。”白雨微微一笑,弯腰坐了进去。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即使当着司机,也有豪车开着,至于钱,更只是一个数字,不像自己……
唉!
白雨深深的叹了口气。
“想什么呢?怎么有些神不守舍的?”坐进车里的叶问天问到,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白雨的眼球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似的。
“没……没什么……”白雨强挤出一抹笑容,“谢谢天哥送我回家,我住在枫叶小区。”
“好嘞!”
一脚油门轰下,迈凯伦怒吼一声离开。
枫叶小区。
白雨下车后,挥手向叶问天告别。
可就在这时,三个小混混走了上来。
“美女,你可回来了。”
一个染着绿头发的小混混阴笑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将白雨上下打量了一个遍,“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今天就是还款日了,你的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到三人,白雨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变的异常紧张,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快……快准备好了,明……明天给你们,可以吗?”白雨有些哀求的说道,眼神中写满了恐惧。
“可以啊。”绿毛上前一步,附在白雨的耳边轻轻的说:“你要是没有筹够钱就直说,我说了,你陪我们老大一晚,不就什么事就解决了?”
一脸惶恐的白雨像拨浪鼓一般摇头。
见状,绿毛一秒变脸,恶狠狠的说道:“哼,真是一个蠢女人,明天这个时间我来拿钱,要是没有,小心你弟的手指头。”
“我们走。”
冷哼一声,三个小混混转身离开。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白雨无助的蹲了下去。
她双手抱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了?”叶问天走过来柔声说道:“刚才那三个人是干什么的?”
听到叶问天的声音,白雨擦拭了一下眼角,站了起来,“我没事,天哥,你怎么还没有走?”
她不想叶问天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而她的心事,也不想告诉任何人。
“看到那三个人,我担心你有事,所以就暂时留了下来。”
“谢谢天哥。”白雨心中一暖,久违的那种被关心的感觉瞬间充盈。
“走吧,我先送你上楼。”
因为害怕那三个人再回来找白雨的麻烦,所以叶问天直接将白雨送到了家。
随着房门打开,室内的凌乱映入叶问天的眼帘。
“家里进小偷了吗?”叶问天皱眉,眼前的景象跟被小偷翻过没有什么两样,凌乱不堪,柜子全部被打开,零碎的东西扔了一地。
“啊……”
白雨大叫了一声,“天……天哥,那边……”
顺着白雨的手指看去,在客厅的桌子上,叶问天赫然看到一只猫死在上面,周围还有未干的血迹。
“哇……”
或许是被吓到了,也或许再也忍受不住了,白雨崩溃的蹲下,将头放在手臂上,开始放声大哭,好似通过这样可以将多日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叶问天看在眼里,他想伸手去扶白雨,但是手却停留在了半空中。
轻叹了一声,随之将手又收了回去。
他明白,这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
没有说话,他默默的将死猫装进垃圾袋里,然后将桌子上又重新收拾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