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白雨哭累了,缓缓的站起身,而这个时候叶问天已经将客厅给打扫干净了。
“天哥,我……”
白雨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叶问天伸手制止。
“没事,谁都会有一些难言之隐,你不说,我便不会问。”
他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对于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白雨低着头,两只素手来回搓着,嘴唇微抿,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当她抬起头,触碰到叶问天的眼神时,却又开始闪躲……
最终,她好似做了很大的决定似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说:“一定是他们干的。”
“门口见的三个混混?”叶问天问。
“你怎么知道?”白雨一脸惊讶的看着叶问天。
叶问天没有说话,而是示意白雨继续说下去。
“应该是他们。”白雨点头,“上个月我弟弟因为急着用钱,就找了他们借,没成想却被骗了,他们利滚利,借了一万,到最后却要换二十万。”
“可是我哪里有二十万啊……”
说到这里,白雨的眼泪再一次冲破眼眶流了出来,“后来他们通过联系方式找到了我,开始找我的麻烦,还说什么要我陪他们老大睡一晚就能解决,我不同意,他们就一直纠缠。”
“就在刚,才他们说要是明天我筹不到钱,他们就会……就会要我弟一根手指头……”
叶问天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黑眸中凌射出阵阵的寒芒。
高利贷他听说过,没想到的是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白雨,叶问天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递了过去,“明天我送你回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敢的。”
“不要天哥。”听到叶问天要帮他处理问题,白雨脸色一变,连忙摇头,“他们是一帮混蛋,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这件事天哥你不要管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天哥你能听我说这些,我已经的很感激了,真的。”
白雨不想叶问天因为自己招惹麻烦上身,还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人扛下来。
这小妞,这个时候还在替自己着想。
白雨惊慌的样子叶问天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他们是混蛋,我也是啊,不怕的。再说了,你不都说了,亲戚你都借过来遍了,还能想什么办法呢?”
“不不不,天哥你才不是混蛋。”白雨连连摆手,“你是个好人。”
“唉……”
白雨叹了口气,神色立马又黯淡了下去,“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
委屈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下下策,可是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因为父母早亡的原因,白雨只有白仁峰一个的亲人,因此白仁峰遇到难题,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哪怕自己无法承受。
“打住!”
叶问天瞪了白雨一眼,他心里明白白雨的意思,就是要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答应小混混的要求,用身体偿还债务,可小混混又哪来的诚信可言,很有可能到时忍痛失去了身体,还要继续偿还贷款,得不偿失……
“这件事交给我了。”叶问天沉声说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叶问天打断白雨,笑吟吟的说道:“放心,有天哥在,没意外!”
一股强烈安全感冲进心房,白雨泪水汪汪的看着叶问天。
这是她一直渴望的安全感!
“嗯。”白雨重重点头。
“好了,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
话落,叶问天起身离开。
……
洛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一脸阴沉的洛天仁坐在桌子旁边,金丝眼镜下,那双眼眸不时射出阵阵寒芒,而在他的一旁,站着一个男子。
“确定吗?”洛天仁沉声问道。
“确定。”
男子回答,面露担心。
“我知道了。”
洛天仁叹了口气,然后在椅子上躺了下去,用手在太阳穴上揉着,看的出他的心情极度不好。
而男子则适时的推门走了出去。
“谭卓你个王八蛋,竟然卖主求荣,你是怎么敢的?”
啪!
愤怒的洛天仁一掌打在面前的桌子上,随后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通知下去,立马召开股东大会。”
与此同时,一辆劳斯莱斯在门口停下,然后一脸得意的曹方父子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抬头看了看大厦,曹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不用多久,这里就是我的了。”
“早就该这样了!”曹宝在一旁笑的也是非常开心,“那个姓洛的不识时务,非要跟爸您斗,这下好了,连自己人都看他不顺眼了,活该被我们拿下!”
“哈哈哈,对喽。”
说完,两人向集团内走去,身后则是跟着几个保镖。
很快,集团的所有的股东除了谭卓之外都已经到位。
洛天仁面色阴沉的坐在长位,如鹰隼般的眼睛审视着众人。
洛霞坐在下边,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也得到了消息,此时正在思考着对策。
而下边坐着的其他人,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面面相觑的。
“我洛天仁平时待你们不薄吧?”洛天仁语气很冷,“你们怎么就仁心把我们一手建立起来集团拱手让给别人?”
“哼,这能怪的了谁?”马兴业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说:“是你先寒了我们这一帮功臣的心。”
“就是。”刘欣附和,“想当年我们和谭总一起打江山,现在你的江山坐稳了,却开始将我们抛到一边,为了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让老谭折了面子,姓洛的,你是怎么敢的?”
洛霞如刀的眼神在马兴业和刘欣的脸上划过。
她很清楚,这两个人与谭卓私交甚好,谭卓要卖洛氏,私下肯定给他们已经通过气了,因此两人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面子重要还是公司重要?”洛霞开口了,“为了一己之利,转身将公司推到悬崖边,这样的人,也配功臣?”
“呦,这就开始诛心了?”
洛霞的话音刚落,一个大约三十岁的男子撇了撇嘴,发出的不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