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蕴眉头深锁,凤凝?
“难怪那日中秋宫宴上,凤凝刻意与本王比试,而她竟然知道本王不善弓箭的事,只是未曾在意,如今想来,细思极恐。”凤蕴喃喃道。
“就是了,尚王与太女素来走的近,凤凝又是皇孙女凤夕羽的伴读,此事错不了,你身边的人,最好好好查一查。小心驶得万年船。”徐宁微蹙起眉头,叮嘱道。
“多谢徐大人提醒。只是你这伤?莫不是又与人发生口角?”
定是她与尚王发生冲突,才会有尚王一怒之下这些脱口而出的话。
她总是这般不记打,每次都被尚王狠狠教训一顿,下次逮着,又扑上去,也是让人头疼。
也不知她与尚王上辈子结了什么仇什么怨。
“那个……我,我先走了,有事你让穆侍卫去将军府知会我一声。”
“恩。”
......
弥玉与凤凝,他们之间,究竟有着多少自己不曾知晓的事?而弥玉,似乎从未提及凤凝。
赐婚的事究竟是他的意愿还是弥琅?
猛地凤蕴想起那日宫宴,她在御花园中独行,在偏亭中遇到弥玉的事,亭中哭泣的女子,他口中的故友,便是凤凝吧?深夜在宫中幽会,又是所为何事?
心中只觉烦躁,掀开车窗幕帘,微微的一点徐风从窗口涌进来,连带着卷进了街道上的喧嚣和繁华。
御兴长街繁花似锦,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各色的店铺罗列,高声吆喝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偶尔能听到人群之中有人喋喋不休的讨价还价。
而马车内的她,却再也无法平静。
是她色令智昏信错了弥玉么?
究竟自己于他,是怎样的存在?
她并不擅长处理感情的事,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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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府书房内,凤蕴唤穆云昭前来,冷声道:“这几日,你命人暗中好好盯着府上的人,若有任何异动,追查行踪,切忌打草惊蛇。”
“是,殿下!”穆云昭领命便退了下去。
凤蕴端坐于书案后,着玄色素纱暗纹绣菊花深衣,腰上系了掌宽的玄色金菊束腰,并一绺暗红色丝绦,眉头紧蹙。
军营中她已命左瑶暗中探访,暂无所获,便是王府,也不能放任一个。
夜里,弥玉自她身后搂住她腰身,将脸贴着她的后脖颈,压低着声音喃喃道:“殿下近日可是累坏了?还是弥玉做错了什么?”
她对他刻意疏远,他怎会感知不到。
“没有,王夫想多了,睡吧,本王再去看会书。”凤蕴将他的手挪开,掀开衾被,起身披了件薄衫便去了外间。
弥玉躺在床上,微眯着眼看她走了出去,却一言不发。
她心中有事,从不会对自己讲,他还不会去找人问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