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湘可是见了吃食就走不动道儿,四皇姐你就爱拿这个攒撮她。”凤蕴颇为无奈朝瑞王嗔道。
“那怪谁,怪她自己管不住馋呗。”瑞王朝阮青湘使使眼色:“你说是罢?!”
阮青湘也不管那么多,有吃食,自然要好好蹭一顿的,自己这俸禄可不够她上裕昌楼吃的,她还要攒银子娶夫人呢。
“是是是,赶紧走,裕昌楼。”阮青湘没好气笑道,一边轻轻推搡了一下瑞王。
瑞王也不生气,朝凤蕴炫耀道:“你看,我说罢。”
凤蕴摇摇头,为什么她身边一个个的,都没一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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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属下查到府上有一名男侍,总是偷偷摸摸往外递信,收信人暂不详,但这信件内容,属下难能理解其意。”穆云昭将截取的信件呈上,神色怪异。
凤蕴不动声色将信件展开来,凤凝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打探她与弥玉的日常,她平日里几时出门几时回府等具体行踪?
抬头见穆云昭皱着眉头,不解道:“云昭可是觉得有不妥?”
穆云昭摇摇头:“殿下怎知府上有人往外递信?来人究竟意欲何为?云昭着实不解。”
凤蕴轻笑:“本王也不解,不知她意欲何为!”
“磨墨,本王练会字。”
“是,殿下!”
才提笔沾饱墨汁,脑海里却满是刚成亲时,她练字,弥玉在一旁磨墨,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带着她练,那温凉的指尖触感仿佛就在一瞬之前,如今,却,不识枕边人。
见凤蕴愣神,穆云昭唤道:“殿下!那名男侍?”
“暂不动他,信件内容查阅之后若无紧要,依旧放出去,切勿声张。”凤蕴回过神来,下笔写道:
几番行,几番醉,几番留。
也谁料、春风吹已断。
又谁料、朝云飞亦散。
天易老,恨难酬。
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
他与她若有情,又为何对自己这般缱绻有加?究竟她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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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蕴与弥玉便就那般不冷不热的处着,弥玉每每凑近她,她便借口往后退,丝毫不愿给他一丁点靠近的机会。
弥玉想好了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可看着凤蕴清冷的神色,却突然不知从何说起。
夜里搂着她,她也并不抗拒,但他若想进一步,她便借口起身,去外间,或干脆宿在书房,他害怕将她越推越远,也不敢再肆无忌惮逾越雷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