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妹。”
“四皇姐,四皇姐夫!”凤蕴与弥玉齐齐行礼道。
瑞王颔首,行至她身侧,压低声音笑道:“稍后你二皇姐来了,你可忍住别笑。”
凤蕴诧异的望着她,这时恰巧尚王进殿,众人回头,只见尚王倒是衣着光鲜,珠光宝气的,唯独左眼顶着乌紫淤青的眼圈,刻意拉高的衣领内里若隐若现的抓痕,让人见了心生好笑。
她却仿若不知众人看戏的眼光,若无其事的跨入殿内。
“二皇姐,你这又是和徐大人打了一架?”晋王凑过去不怀好意笑道。
尚王白了她一眼,也不理会她,谁都知道她和徐宁三不五时掐架,只不过没想到这次,徐宁那厮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
看她一会不好好跟母君告她一状。
当她从凤蕴身侧走过时,愤愤的冷哼一声,惹得弥玉紧皱眉头。
尚王站定,便有众人围上去七七八八的调笑议论,她倒也淡定,只皱着眉随意敷衍。
不大一会,太女领着皇长孙女凤夕羽亦来了两仪殿。
这位素来喜爱打扮的皇长孙女一袭绛紫色的长衣上绣满了浅金色的闭目之龙,月白的披帛挂在胳膊上,浓密的长发绾了一个斜斜环髻,金环点缀其间熠熠生辉。
走到凤蕴身侧时,各种情绪参杂。
“太女殿下!”凤蕴与弥玉曲腰行礼。
凤沁颔首道:“嗯。”
“七皇姨,七皇姨夫。”凤夕羽终是乖巧行礼道,还未等凤蕴反应,凤夕羽便一溜烟跑上前,紧紧跟在太女身后,仿佛方才就有一头血盆大口的狮子追着一般。
其余皇女皇子亦纷纷向凤沁行礼。
当太女走到尚王身边时,便听得内侍大声通报:“女帝到~帝夫到~”
两仪殿内诸人皆齐齐站好,太女立于金銮殿正中,诸子女齐声道:“母君,父君。”
“皇祖母,皇祖父!”或变声期沙哑,或稚嫩之声参差不齐道。
女帝与帝夫面上带笑,步入金銮殿正坐便开始依照祖制进行太庙进贡与祈福。
由奉常宣读祭祀之序后,便前往太庙,除女帝与帝夫于步撵之上前往太庙,其余诸子孙,皆以步行缓缓行至太庙。
太庙位于玄德门外之右,太庙前设有社稷坛,一座用汉白玉砌成的三层方台,台上按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铺以青红白黑黄五色之土,中央立一方形石柱,即“社主石”,亦称“江山石”。埋石主于社稷坛之正中,微露其尖,用木神牌丹漆之,祭时设于坛上,祭毕贮库。
坛设太社神牌居东,太稷神牌居西,俱北向,奉仁祖神牌配享,西向,而罢勾龙、后稷之配。自奠帛至终献,皆同时行礼。
之后由女帝领诸子孙亲祭土地神和五谷神,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而后入太庙祭拜先祖,祈先祖庇佑后世子孙,绵延万代不息。
祭祀礼毕,各人回府,尚王本想好好告徐宁一状的,可这场合显然不适宜,又三番几次被太女示意阻止,便也老老实实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