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儿来过?”女帝皱了皱眉头,转瞬又想起,自己允了她亲自调查徐辰砂之死,可是……
女帝抬眼,望着曲泽兰,眼神晦涩不明:“你说,会是何人下的毒手陷害他?”
“泽兰不知,但愿誉王殿下能早日将凶手缉拿归案,也好抚慰徐贵人的在天之灵。”曲泽兰皱起眉头,故作痛心疾首之态。
女帝沉思,复又闭上眼。
毓骁殿内尔舍仅凭一念猜测指证他,她并非没有怀疑,可是,以她所知,曲泽兰除了刁难他,也并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她也想不出他要这样做的理由。
如今,凤蕴要亲自调查,便由了她去,若真是曲泽兰所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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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辰砂的葬礼按卿夫仪仗大势操办,徐长青哭到晕厥,凤蕴努力隐忍,可还是在入敛的那一刻绷不住,泪如雨下。
弥玉在一旁搂住她双肩,一言不发,只静静陪着她。
夜里,凤蕴几次惊醒,弥玉便守在一旁,熬了一整晚,只是希望,她醒来时,都能第一眼看到他在。
第二日,凤蕴见他这般辛苦,心里又愧又心疼,便吩咐高昊好生照顾他,便匆匆去了祭酒府。
既然太医说,是因为遇麦冬才会引毒发之症,那么先前,他就没有用过麦冬吗?如果有,那么,毒就该是最近才下的,至于下毒之人,也该是近身之人。
可怀疑的只有三个人。
凤蕴觉得有些棘手,不论是长春长龄还是尔舍,她都不愿意。
但既然要查,便要摒弃所有拖泥带水的感情和思虑。
若是上战场或是讨论军情,或许徐宁还可以,可查这宫中琐事,阮清湘或许比较合适。
她刚到祭酒府,便看到阮清湘和……王苏叶一同出现。
“王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凤蕴蹙眉疑惑道。
“怎么?许殿下来,就不许我来吗?可是阮祭酒请我来的。”王苏叶少年心性,玩世不恭的笑着,露出洁白的小虎牙。
“嗯?”凤蕴不明白阮清湘的意思。
“咳咳……先进屋吧,屋里头凉快。”阮清湘对于他们之间的情况也是有所耳闻的,之所以找他来,不也是为了能早日结了誉王的心愿么。
阮清湘将二人请进屋里坐下,便解释:“王三公子对这个毒……比较了解,请他来,可以帮忙甄别,对于查出凶手一事有莫大益处,所以,我便将他请了过来。”
她既然答应了王苏叶不要说出是他主动要求来帮忙,她肯定就必须守口如瓶。
“王三公子对毒有研究?”凤蕴更加疑惑,以他的家世,该不会让他接触这些才是?
“殿下不必猜了,苏叶幼时曾拜世外之人为师,也曾随他周游列国,对毒之一事,还算有所见闻,殿下有心思猜这些,不若先想想从何处下手查先?”王苏叶虽笑着,却也字字珠玑,毫不留情。
凤蕴有些尴尬,正色道:“王三公子说的是。”
“宫里能亲近父亲的只有三人……”
……
从祭酒府出来,刚要上马车,王苏叶却先她一步抢先上车,还不忘从车内探出头来:“殿下应当不介意载我一程哦?”
凤蕴眉头跳了跳,硬着头皮:“不介意。”
很介意好吗?要是弥玉知道,又不知该怎样,真是头大!
可是,查出凶手,还得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