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蕴身上未着衣衫,想起昨夜的情景,脸上挂不住的羞涩意味,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躺了下去。
分明她才是“新郎”,为什么她却有种被吃干抹净的感觉?果然是根深蒂固的男女意识作祟,这里可是女子主天下,自己有什么可羞耻的。
不大一会,内侍便将沐浴和洗漱的汤水备好,弥玉又命人将膳食备好,吩咐下人们退下后又来到内室。
他凑近,微微笑道:“我让人备了些膳食,一会沐浴完你先用一点垫垫肚子。”
凤蕴不置可否,有些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合适。
况且,她是要去沐浴,可是这腿有些打颤,虽然昨夜他们已有夫妻之实,可让她现在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她万万办不到!
见弥玉杵在那儿,并没有出去的意思,她着实有些头疼。
“你...出去吧,我先沐浴。”凤蕴强作镇定道。
弥玉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她与徐宁夜宿醉花招,徐宁那厮竟趁她醉酒塞给她一个小倌儿陪宿,说是给她开荤,那小倌儿也不知是胆子大还是想要飞上枝头,竟打起她的主意,被杜月歆暴揍一顿,没两日,自己又觉不解气,便又亲自去将那小倌儿给阉了。
她未经人事,他怎会不知。
弥玉微蹙眉头,柔声道:“我抱你过去。”说罢,便走到床前,轻轻掀开被子,才惊觉她身上星星点点的红印。
凤蕴正欲拒绝,无奈弥玉先行一步,已经掀开了被褥,凤蕴抬头,正对上弥玉满眼的羞涩和发红的耳根脖颈。
两人一时无语,凤蕴红着脸不敢看自己赤果果的身子,撇过脸看向别处:“有劳王夫。”
弥玉喉头滚动,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抱起,昨夜自己就不该如此鲁莽。
长姐说自己是大力气的蛮牛,果然是没有说错的。
凤蕴将身子整个滑进浴桶中,猛然被温热的水包围身子,惊起一阵颤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身下隐隐刺痛。
她在水雾中蒸的鬓边湿透,黑黑的发散落肩旁,更衬得那面庞质若冰雪,快要融化般的洁白潮湿。
那略带疲态的神色有着犹如波底鲛人泪,滴在衣裳半欲零的剔透纯净。
望着凤蕴雪白的脖颈和心口,还有水下若隐若现的身子,弥玉的呼吸陡然沉重起来,在全身汩汩行走的灼热血液仿佛瞬间又走开来,他迅速撇开眼神,拿起一旁的布巾,在她后背轻轻擦拭起来:“我给你擦洗,你别动。”
被热水一泡,凤蕴感觉浑身骨头都松散下来,懒懒的不想动,便任由他服侍着自己。
不大一会,弥玉站起身,又将她从水中捞起来,横抱到塌上,拿来干布巾将她的身子细细擦干,套上雪绫缎的干净中衣,又轻轻的擦拭她浓黑的湿头发。
鼻端悠然馨香,如兰似麝,只干干净净的,一时心神不宁,扯了一缕头发,凤蕴轻呼一声,他才意识到自己走神,忙收下手中的布巾,轻声道:”弄疼你了?”
凤蕴摇摇头,弥玉又弯下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殿下...可还记得弥玉?”
凤蕴一怔,神色严谨,她不曾记得他!遂幽幽开口:“本王与王夫往日曾见过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