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时候天幕已黑,其他人都忙着扎营,但来来去去的人,少不得看向这边又匆匆避开的人。
凤蕴只觉得脸上火烧一般,她也恼自己,成亲两年有余,也有肌肤之亲,可她就是这般,每次与他单独相处,就没来由的局促!!
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弥玉揽着她的腰身,根本不给她落荒而逃的机会,弥玉挑眉:“殿下逃什么?”
“我没有。”凤蕴假装无事,抬头笑了笑,天知道她这笑有多假。
弥玉忍不住笑出声,松了手,任由她起身,谁让他家殿下脸皮薄,都成亲这么久了,每次和他亲近还总是害羞,也是很无奈了。
这会儿,高昊领着大夫来了,见凤蕴坐得笔直,虽已入夜,却依然能瞧见微许红晕,而一旁的弥玉,则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高昊狐疑的站到一旁,看着大夫给弥玉诊脉。
那大夫一会皱眉,一会舒眉,良久才向凤蕴行礼道:“王夫可能是喜脉,但不大稳,可能时日不久,还需要过几日再诊脉确定。”
“什么?!”凤蕴还没回过神,弥玉与高昊便惊喜呼道。
“喜……脉?”弥玉不敢置信,又问了一遍。
大夫拱拱手:“回王夫,暂时看来有可能是,只是脉象不大稳,一时还无法确定。”
无论如何,即使只是有可能是,那也是件令人欢喜的事情,弥玉眼中的欣喜不言而喻,高昊却背过身子,偷偷抹泪,公子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凤蕴望着他,眼中满是温柔,走了过去,牵过他的手:“谢谢王夫!”
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多余!
大夫很识相退了下去,弥玉一把揽住凤蕴,垂眸温声道:“殿下听到了吗?虽然只是有可能,但我相信,一定会有的。”
“嗯。我知道。辛苦你了。”凤蕴莞尔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声音极尽温柔。
弥玉笑了,他搏赢了,他不再残缺,他可以毫无顾忌的站在她身旁,护她,伴她。
因着弥玉,凤蕴不忍他太过辛苦,本两旬有余便可到的燕城,硬是走了一个月才到达燕城边境,离燕二百多里时扎营。
篝火已亮了,仪卫司和府兵除了负责巡逻的,余下的人都围在一起,或吹牛侃大山,或互相贬损,大大小小的篝火竟有十多处。
弥玉在营帐内休息,凤蕴陪着他,突然帐外一阵嘈杂,不大一会,穆云昭便进来禀报:“发现一名可疑嫌犯,在帐外偷偷摸摸,身着异族服饰,嚷着要见殿下。”
凤蕴蹙眉,异族服饰?要见她?
“带进来。”
不大一会,穆云昭便领了一名女子进来,手腕脚腕皆裸露在外,服饰上挂满了各种动物角骨,头发散乱,裸露的皮肤上有不少划伤。
凤蕴屏退左右,只留了穆云昭在帐内护着弥玉,自己则坐在书案后,审视眼前的异族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见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