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意见他这憋闷的模样,说不出来的心情愉悦。
当初让他为弥玉诊治的条件便是,若他能让弥玉痊愈,顺利怀孕,她便听他解释,与他和好。
这不,也不知他在哪儿得到的消息,更是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自己的,她走哪儿他跟哪儿,甩也甩不掉,也是让人心烦。
虽然解释清楚后,让她多少释怀了些,可若当初他肯信她,又怎会蹉跎这么长的岁月,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有怨,不看他吃些苦头,她心里的气就咽不下。
见柳舒意面上一片云朗风清的样子,凤蕴忍不住瞧了一眼邱寒水,这人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师父这般气大?
“不过,百炼成钢绕指柔,只要邱神医努力,想必也能得个两相欢喜的结果。”凤蕴又和解道。
柳舒意冷哼一声,她才不指望这老头能做出什么让她多高兴的事儿,无非就是一张嘴皮子,天天在她身边叨叨叨,叨叨叨,烦人。
邱寒水却似有所悟,看了看他们俩,又看了看柳舒意,心下琢磨着。
待他们回房歇息,弥玉笑问:“殿下方才是故意的。”
凤蕴一愣,又笑道:“我看那邱神医,不敲打一番,只怕还是如常般愚钝,他们又怎么真正和好?”
“殿下看旁人倒是看得细致。”弥玉有些不满,年节里,她忙的几乎脚不沾地,虽每日都会往惜玉殿里来,却也是夜深人静,他都睡下了,翌日,天未亮又匆匆离去。
凤蕴自知冷落了他,本来他有孕在身,自己该多陪陪他的,抿唇温声道:“你再等几日,待我将手头的事处理好,便一心一意陪着你。”
弥玉也是心疼她,叹了口气:“殿下初来燕地,我知道应酬上难免,只是担心你太过劳累。”
柳舒意与邱寒水便这般在王府住下了,年节王府里忙,与杜月歆也是匆匆见了几次。
邱寒水倒是领悟的不错,大概是在弥玉那儿得了些菜谱,自己又加了些滋补的药材,天天变着法儿做给柳舒意吃,一开始柳舒意倒也是抗拒,无奈拗不过他软磨硬泡,尝了一口。
这世上但凡一件事发生,便知有第一次与无数次。
没想到,柳舒意对他倒也是渐渐多了些和颜悦色。
凤蕴直忙到除夕前夜,第二日一早,王府内欢声笑语,忙成一片,陆英按凤蕴吩咐,一早便给下人们按等级分发了些银两,比他们往年的主子的都要多,每个人脸上乐呵乐呵的。
只是这天阴沉沉的,倒不见的多好,凤蕴不太喜欢这样的天气。
用过午膳,杜月歆带着柳舒意和邱寒水上了燕城闹市,说是晚膳时再回。
弥玉肚子开始显怀,凤蕴陪着他在惜玉殿暖阁里。
虽然她接受了自己要当“爸爸”的事实,可是眼看着弥玉肚子大起来,她却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分明是芝兰玉树的男子,微挺着肚子,而且明年还要忍受分娩的痛苦,她实在是....。
弥玉突然捂着肚子“啊”了一声,凤蕴大惊:“怎么了?可是有不适?我去喊陈大夫来。”
弥玉却拽住她,笑着说:“殿下莫慌,方才她好像动了。”
啊?!胎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