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夕羽纵观朝中,能担主帅之职的也只有顾绫和徐宁、弥琅。
可是弥琅护弟心切,她反倒要防着她泄露消息,而徐宁,自徐长青卸下兵符,如今她一人身系将军府安危,留着家眷在,不怕她叛反。
事实上,若徐宁有任何异动,还可用来钳制凤蕴。
凤凝请缨,凤夕羽多少知她心意,又因十分依赖相信她,便允了。
新帝张榜,誉王凤蕴,无故斩杀朝廷要员,意图藩地独大,其心可诛,遂驱凤凝为主帅,徐宁为副帅,顾绫封先锋将军,前往讨伐,若遇反抗,则格杀勿论。
弥琅得知,连夜让弥织湘派人书信一封给弥玉,可是书信还未出京城便被劫了去,归德侯府被隔离软禁。
其实一开始,凤夕羽准备出兵时,凤凝便已命人秘密监视归德候府,弥琅护弟,人尽皆知,遇此生杀大事,她怎么可能没有动静,只不过,有人在等她往下跳。只要软禁了归德侯府,即使凤蕴负隅顽抗,她也能以此逼她就范,只不过,就看她是否将侯府和弥玉放在眼里了。
凤凝甚至希望凤蕴放弃归德侯府,这样,玉哥哥便会看清她的真面目。
而凤蕴这边,早在凤夕羽有所动作时,便接到了京城中探子的信报,万事俱备,便只等顾绫和凤凝的到来,只不过她没先到,徐宁也会来。
从旭阳关出发,大军经青州、沭阳、一路长驱燕城,在临近燕城百余里的平原处扎营,一路畅行无阻,派探子前往燕城,得到的消息却是誉王凤蕴,如往常一般,没有丝毫异动。
可是风凝并不相信心思缜密的她真的会毫无动作,一连三日,都只是派兵刺探。
徐宁看不下去,干脆躲在自己营帐中也不去议事,顾绫与她也算有的几分交情:“凝世女在,你这般目无军纪,只怕要被她....”
“怕什么!去了也只是听听探子的信报,一连三日了,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可听的。”徐宁不以为然。
“你还是小心些好。”顾绫劝道。
“好好,知道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没有与誉王殿下私通?”
“我骗你做什么,我比你还想知道她打算怎么做。”徐宁好笑,这军营中每个人都对她古怪,可她真的没有与凤蕴互通消息,但她很清楚,凤蕴准备好了,所以她也是放下心来的,打算与她较上一劲,从小到大,她就没赢过凤蕴,起码说起来,她还是她父族姑母呢,太丢面子了。
“倒是你,从前在誉王殿下手底下,对她行事作战也颇为了解,你可别徇私啊。”徐宁打趣道,其实顾绫她是有些担心的,这个人不隶属任何人和党派,忠的是朝廷,谁党政她便效忠谁。
而她确实对凤蕴战术十分了解,只怕会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对手。
三天时间,毫无进展,军中早已人心动乱,凤凝也心知继续下去只怕人心不稳,打算天明便开始进攻。
夜里,凤凝正要歇下,忽听得卫兵来报:“不好了,主帅,粮草仓起火了。”
“什么?!”凤凝大惊,匆匆披上衣裳,往粮草仓而去,顾绫和徐宁已在,领着队人马与另一队人马厮杀,对方一袭黑衣,蒙面,招式亦古怪的紧,她没有见过。
对方不过十余人,却抵挡住了上千人的轮番上阵,他们有序的厮杀, 有序的后退,很快,他们便退到了军营外围,很快隐入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