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见他在走神,以为他故意不答,便道,“萧誉,你不回答我就继续生气——”
那语气中的自信,似乎拿准了他这个夫君会臣服。说完,她还真赌气转身要走。
萧誉勾唇一笑,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好,我答便是。”
这么些年来,萧誉是第一回被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若是被苏子墨瞧见了这样的自己,准得笑话他一把年纪娶了个小媳妇也变得幼稚了。
新月果然就转过身来,定睛看着萧誉,在猜测萧誉会怎么回答。
若他说是桃花,她虽然高兴她顺着自己的话头,可她又会觉得他讨好得刻意,对,这么明显的讨好,真没水平。
若他坚持说这本是杏花呢?
新月想了想,以萧誉以前好为人师的习惯,大约是会继续坚持真理的,说不定还会灌输给自己一顿鸡汤,苦口婆心……那样的话,她会厌恶的。毕竟自己不是小孩子了。
萧誉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想知道是桃花还是杏花,还不容易嘛。”
“待花落结了果实,看看是桃还是杏,便知晓了。新月,你急吗?”
“我?”
新月瞪着大眼,噢了一下,又连忙摇头,“我才不急呢!它结不结果,我干嘛要急?”
萧誉看着她沉眸不语,只含笑点头,“公主到底年轻,自是不急。本王却有些着急。”
新月兀自站在那儿,觉得他话里有话,不知为何,这脸很没出息的红了。
萧誉凝眸望着她的脸,一步步的走近,新月不由警觉的往后退,身后恰是适才的那棵老杏树,后背抵在树干上,退无可退。
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新月意识到这里可能会发生点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
她有些忐忑的害羞,却隐隐的在期待。
手里拧着适才的那方丝帕,这脸上早已一片绯红。
萧誉自是也明白她的心理,此时不需要说话,只矮下头,脸缓缓凑近。
在最后一刻,新月倏地将那张丝帕覆上了脸。不偏不倚的,萧誉的唇吻上了丝帕。
帕子下的新月忍不住“咯咯”的笑了。
萧誉受了作弄,反倒觉得添了乐趣,轻轻嗅了嗅道,“好香。”
隔着丝帕,新月抿嘴道,“当然了,它刚才包了花瓣。”
她以为说的是丝帕。
萧誉不语,只揭下丝帕,凝眸而视的时候,沉眸里的温柔深情令,令新月低下头不敢对视。
萧誉伸手轻抚上她的脸庞,几乎是捧起了她低垂的脸。
小丫头的脸绯红一片,低垂的睫毛终于抬起,露出一双盈盈的墨瞳清澈如泉,红唇润泽如新鲜的樱桃诱人得很,她动了动了唇,欲语还羞,动人极了。
他见识过她骄傲神气的小公主脾气,鲜少见到这样的她,原来他的王妃不止机灵俏丽,这样的小女儿羞态,更是无比娇媚,令他心神愉悦。
他附到耳根处,温热的低语,“小王想一亲公主芳泽,可否应允?”
新月的脸噌地烫了起来,心没出息的砰砰跳了起来。
天了噜,这是作甚?又不是没亲过!
新月在心里又嘀咕起来,问什么问?!
若说不可以,萧誉肯定拿出夫妻名分来教育自己。
若说可以,他会不会又觉得是我心所向往?
在新月犹豫的那瞬间,一双温热的唇蓦地贴了过来。
彼此短暂的一怔后,萧誉就霸道的吮吻起来。
新月的后脑勺被抵在了树干上,腰身被拢在了怀里,亲吻下唇齿不自觉地被抵开,他的唇she顺势探入,瞬间席卷了彼此的口舌,新月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渐渐地,他的手臂上移,扶住她的后脑勺,二人离开了树干,彼此相拥在花树下,如痴如醉的吻着吮着,春风拂来,红裙白袍衣袂相连,天地这一刻融为一体,分不清你我。
话说萧誉正拢着新月亲热时,秦昭背对着站在不远处,她可不敢去瞧,此时只背对着那杏花树下的人影,往外警觉地查看。
而在外围处,齐铭杜禹等人可是早一身便装护卫着。
一护卫骑马而来,翻身而下,点名见齐统领。
齐铭迎了过去,似乎那护卫将一封函给了齐统领后退下。
齐铭看了信函,不由地一惊,似乎觉得事出紧急,于是看着那杏林一会儿决定冒然入林。
半道上就被秦昭给迎过来拦住。
“入林王爷之前说过,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齐统领莫非忘了?”
秦昭低声提醒。
齐铭面上焦急得很,“此事紧急,须得告知王爷,劳烦姑姑去通报一声。”
秦昭想到那会儿里面的情形。
她虽然是萧誉身边的老奴,可她也不会傻到打搅了王爷的好事。
便道,“有什么事且等一等吧,现下不是好时机。秦昭不会给你通报的。”
“大约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