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阿珠擎着耳朵,想听清公主与王爷谈了什么,却只听到公主好像在生气,刚近门前凑耳朵贴着,门突然开了,王爷从里面出来。
被撞见了偷听,阿珠的脸一下子白了,想到上回差一点就要被杖毙,此刻低首站在一边战战兢兢。
萧誉仿佛没看见她一般,只吩咐跟过来的小杜,“吩咐厨房,给王妃重新做些热菜。”
“哎,小的这就去。”
阿珠推门进去时,窗前的新月赶紧拿袖子擦了眼角的泪。
阿珠仍旧是看出些端倪,“公主?那江陵王欺负你了?”
新月啐道,“瞎说!你家公主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西林苑。
房间里,药香袅袅,萧誉正在喝药,榻前站着的是宫里头的纪公公。
“劳公公转告母后,劳她挂念,儿臣好了许多。”
“王爷放心便是,咱家会一字不差的转告太后娘娘。您且休养吧,咱家这就回宫复命去。”
“纪公公且慢——”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小王有一事,要麻烦纪公公帮忙了。”
“您客气了。”
“这掖庭局可有个人,乃是青云公主的陪侍,不知公公是否知晓?”
纪公公眉心一蹙,这青云公主就是江陵王的王妃。
事情有些棘手,这掖庭局多都是戴罪之身的官奴,进去容易,但从里头往外捞人,可并不好弄。
两日后,阿珠满面笑容的进来,“公主,公主——”
新月连眼皮都不抬,在无精打采吃着糕点。
“公主您看,是谁来了?”
新月这才瞧见,阿珠后面跟着一人走进来,“给公主请安。”
“阿发?”
新月忙得将吃的放下,起身过来,“你怎么来了?”
小太监阿发已经穿了一身王府下人的衣裳,“回公主,是王爷亲自托人让奴才回来的。”
新月蹙眉,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阿珠很高兴,“还是王爷关心公主,他定是见公主闷闷不乐,才想法子将阿发弄回来!”
新月也隐约猜到这是萧誉的好意,再回想当日柳雍的事情,又觉得不该将责任都推到萧誉身上。
这时,新月注意到阿发身旁的一个年轻女子,这人好生面熟。
“奴婢玉书拜见公主。”
新月猛地想起来,这个玉书本就是南晋的陪嫁女,当初不是一起留在后庭吗?
“你怎么肯来?”
“公主,奴婢错了,您不知道,在后庭我们做着最底下最卑微辛苦的活计,还挨打挨骂,幸得发公公帮忙,玉书才逃出来。”
阿发这时道,“公主,您让玉书留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