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只身赴约

这种怪异来自于玉书近乎完美的表现,可为何在昨日,她却表现得那么张皇,审问没有开始,她就表现得如此害怕,让自己救她。

她看向阿发,“当初是你从后庭带回的她,以你的了解,玉书是个什么人?”

阿发此时也变得有些谨慎不敢随便言,“回公主,当初……当初玉书姑娘是个聪慧而热心肠的人,她几次帮助奴才,还为掖庭其他姐妹代过受罚,奴才见她人着实好,便想着有一日带她出掖庭。”

“所以当江陵王将你从掖庭弄出来时,你私自带了她出来。”

“奴才知错了!公主息怒!”

“我并未生气,毕竟当初是我觉得她可怜,才留下了那丫头。今时既然她已经是我新月公主的奴婢,我自然会袒护一些,但是我也不至于糊涂。齐铭此人虽然冷酷,却并非昏聩,若他没有证据,断不会就关了我的丫头。”

阿珠点了点头,“若真是如此,不知玉书与那刺客什么关系,还有那刺客到底什么身份?”

新月没有说话,沉默了会儿,离开。

话说这宅院并未有牢房,不过是后院马棚附近有个石房,里头甚是寒凉,玉书此时遍体鳞伤,就被关在这间房子。

新月前来看的时候,玉书正蜷缩在地上有些发烧。

闻听公主前来,玉书一骨碌爬起来,“公主?您来救我的吗?!”

说话间已经是泪流满面,凄惨哀婉。

新月的脸色有些尴尬,只握住她的手,见她手臂上的伤痕明显之前被鞭笞过,也不由得心疼。

“玉书,你先听我说,别激动。”

那玉书的情绪果真就平稳下来。

“齐铭给我看过你的供认,说在你的住处发现通谍用的药水,此药水用来写字,字迹干了便可消失,还发现了用来传信的半条字条,其上是特定的字符。”

“奴婢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或许是有人陷害我,故意栽赃啊!”

新月叹了口气道,“就算我相信你,可江陵王的人不会信的。若他们认定你是细作,只怕会一直折磨你。”

“你仔细想想,可有什么能证明你与那刺客没有交往?”

就因为当晚玉书在门外徘徊,才被齐统领认定是为刺客望风和打掩护。

“仔细想想——”新月殷切的希望她想起什么。

玉书只是哭哭啼啼,不停地摇头,哀道,“奴婢无法证明自己,种种迹象都是指向奴婢,可是奴婢绝不会害公主啊!”

新月扶了扶额头,愁得很,“你得设法自证清白啊,哪怕想起一点线索也好,否则,就连我也难以说服,更别提让本公主替你主持公道。”

玉书顿时露出绝望的神情,摇首道,“奴婢自证不了清白,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了。若是奴婢死了,就请公主将我存在阿珠包袱里的东西取出来,烧给奴婢。玉书希望死后魂归故里,公主你能帮我吗?”

新月不由地蹙眉,心思道这玉书的口风果然紧得很,宁死也不愿认错,还试图扯什么死的活的来混淆视听。

于此,她不悦道,“你不肯说就算了,扯什么生死凄凄惨惨!”

新月回去后,一直在思考,玉书到底是不是细作,如果是,她会是谁的人?

南晋胡太后的人,还是谁?

阿珠迎过来,“公主,玉书怎么说?”

新月闷闷不乐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阿珠斟了茶端过来,见公主的衣服有些弄脏便道,“让阿珠帮公主换下这件衣裳吧。”

新月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趟去得不小心,下裙上有一大块污渍。

房间里,阿珠帮新月系着新衣服,一面将一边换下来的脏衣抱起来,“奴婢这就去洗一洗。”

新月看见阿珠抱着自己的衣裳,忽然记起什么。

“阿珠,你先别走!”

阿珠回过头来,看着自家公主,只听公主道,“玉书可有东西放到你的包袱里。”

阿珠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有一件,是条绣帕。”

“她为何让你保管?”

阿珠面上露出疑惑,“她并非让我保管,而是说送给了奴婢。”

“送给你的?”

阿珠点头,“是啊,就在前几日。”

新月的思路就定在了这里,阿珠不解的看着公主在那发呆,“公主,发生了什么?”

过了会儿,只听公主道,“你速速找出来那条锦帕!”

阿珠不敢怠慢,忙得撇了公主的脏衣,跑回房间,解开包袱,找到了那一条锦帕。

“公主,就是这一条。”

一面说着交给了公主。

“她好好的为何送你锦帕?”

“玉书说我们姐妹一场,她从未送东西给我,这个是她亲手绣得帕子,便送给了我。”

帕子上只绣了一朵合欢花,并无别的,手艺也不佳。

新月将这个绣帕拿在了手中,反复捏了捏,没觉出什么来。

☰目录
权倾天下:病娇王爷倾心爱 第60章 只身赴约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