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音回过神,“祭祀说的我牢记于心,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如约微微颔首,点了点头。“既然你有了打算,那你就去做。”
她嘴角泛起一抹笑容,“祭祀放心吧,不会让我落入两难的境地。”
如约看了纳兰容音一眼,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她而已。
她走了出去,纳兰容音看着那道背影,眼中泛着微芒。
这时两道身影落在她的面前,“大小姐,我们查到了柳与然炼丹的事。”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幽幽开口。“说来听听,他为何对炼丹术,这么执着?”
“柳公子执着于长生不老,所以他才会如此痴迷。”
纳兰容音不由得痴笑了一声,长生不老?一个世俗之人,他还想长生不老。
简直是做梦,这世上想长生不老的人还少吗?可又有多少人成功?
“长生不老,他以为他想,他就能吗?痴人说梦。”
齐心忍不住道了一声,“谁说不是呢?这个柳公子为了这件事,他还伤了大小姐,她简直就是过分。”
纳兰容音抬了抬手,“你以为这件事会这么轻易结束,不可能的。”
柳与然那个人,他会善罢甘休?他怕是还会
找到自己。
齐月紧张的看着她。“大小姐,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若是在这里等着,这个柳公子还不知道怎么伤害你。”
她轻摇着团扇,手里把玩着茶杯。“下去吧,我自有办法对付。”
“是。”
齐心自然相信纳兰容音的实力,她主上既然不害怕,那她们也没什么好畏惧的了。
纳兰容音坐在窗旁抚着琴弦,院中的婢女看了,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
“音公子这般俊俏容貌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的姑娘。”
“谁说不是?如今音公子的丹yào,可是很出名。”
这时一个侍卫迈步走了进来,“见过音公子,门外有一个公子来求丹yào,他愿意高价购买。”
纳兰容音抚过琴弦,薄唇轻启。“让他进来吧。”
她能想到的就是柳与然,他用买自己丹yào的机会,来接近自己,这未尝不是一个方法。
过了片刻,一个身穿斗篷的男子走了进来,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个面具。
纳兰容音唇角微勾,眉眼带着几分风流。“不知阁下来此所谓何事?”
他坐到她的面前,目光有些犀利。“我想与音公子合作,让音公子帮我炼一些丹yào,不知道音公子能不能答应?”
纳兰容音挑起眉头,幽幽开口。“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处?”
那男子掏出一沓银票,“这些是给音公子的报酬。”
她手指托着下颚,“不知道你想让我帮你炼什么丹yào?”
那男子沉声开口,“长生不老的丹yào。”
纳兰容音眯紧双眸,红唇轻启。“我若是失败了呢?公子打算将所有报酬收回?”
“自然不会,我只是想让公子帮我,公子若是拒绝,那我只能再找其他的办法。”
她忍不住道了一声,“不知道公子为何钻研长生不老之术,是有什么执念?”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我也不过是无聊罢了。”
追求长生,也只是让他快乐而已。
纳兰容音坐在太师椅上,眉眼带着几分慵懒。“公子还是找别人吧,我只会练习一些高阶丹yào而已。”
那男子起身便要走,他回身朝她袭了过去,纳兰容音早有防备。
她在地上扔了一个丹yào,只听到“砰”的一声,周围满是粉末。
纳兰容音手指抚过琴弦,那男子感觉周围凌乱的很。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有些眩晕?
“你对我做了什么?”
纳兰容音怀中抱着琴,嘴角浅笑。“你来此是为
了伤我?现在感觉如何?”
那男子惊讶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是谁?”
纳兰容音抬起双眸,淡淡的看了他。“你不就是精英班的柳公子吗?你又回来做什么,看我受没受伤?”
他瞳孔微张,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目光落在他的脸颊上,“我是音公子啊?怎么记不清了吗?”
柳与然脑袋有些眩晕,再加上用斗气让他身上的伤有些撕裂。
他抬了抬手,眼前仿佛看到一个身影。“纳兰容音,是你吗?”
纳兰容音一掌打向他的后颈,这个柳与然这般执念。
长生之术,注定是一条不归路,还长生?
她思来想去,还是抹去他的执念,让他活的快乐一点。
她轻唤了一声,“来人。”
只见两个婢女落在她的面前,“音公子。”
纳兰容音摆了摆手,“将他送回去吧,记住不让任何人知道。、
“是。”
她不知道去了执念的柳与然对他自己会造成什么影响,不过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柳与然被带了回去,过了几日,柳如意看到柳与然,“哥,出去训练了。”
他躺在床榻上,抬了抬双眸,“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我累了。”
柳如意当场累在原地,“哥?你来浩澜学院不就是为了强大的吗?如今你怎么可以放弃?”
他微闭着双眸,长舒了一口浊气。“我累了,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柳如意微微颔首,她哥这几日出奇的奇怪,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
他到底怎么了?
她走出屋外,看向婢女,“我哥这几日去了什么地方?”
“公子这几日哪里都没去,公子会不会生病了?”
柳如意连忙找来了大夫,过了片刻她紧张的看着大夫。“怎么样了?大夫,我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