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家呢?户部尚书李和同呢?你们两家不是世交吗?为何你要害死他!”萧焰冷不丁的这句话让彭怀古脸色一变。
彭怀古却付之一笑,他说:“李和同吃里扒外,想得到好处却又不想付之行动,天底下岂有这等美差?既然他怕死,那他就得先被踢出局。”
“果然是你们干的?!”
片刻后,萧焰平静地说:“彭大人,你只要将你背后之人供出,本王可保你性命。”
“依臣之猜想,你们也是这么对盛烈说的吧。”彭怀古的目光微嘲。
烛泪斑驳,夜已将尽。外面一片寂静,彭怀古站起身望向那扇窗,依稀可见着月光弧形,像是一位垂修暮年的长辈。
知道世家不倒又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懂得顺势而为。
南朝的根基,我们围绕着它,让它生,让它长,我们彼此交替,我们彼此给予,我们才是支撑南朝的土壤。
你脚下踩着的土地,你仰头看见的天空,它们全是世家维系出来的安稳,任何想要打破这种安稳的人都是敌人。
徐建章联合匈奴企图破局,那是天真,一旦垄断,他徐家就会迅速枯萎,所以他一定会死。
“李和同可以死,徐建章可以死,我也可以。但是我们只是身死,世家不是仅凭人力能够推翻的天地,没有人,没有人能够击败我们。这么多年,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隐忍蛰伏,只要是对南朝还存在着威胁,就不可能没有战争,人性贪婪。”
彭怀古忽然笑起来,他扶着栏杆,看着萧焰,“百年光阴如晃,我生这一遭,荣华富贵享过,功名利禄受过,可盛烈坏我大事,是老臣识人不清,但我不是第一个,也终将不会是最后一个!”
“阿和,抓住他!”萧焰霍然起身。
楚和立刻出手,但是已经晚了。
彭怀古剧烈咳嗽起来,他弯腰捧着血,抬着眸看着他们俩人,在剧烈的疼痛中含血说着。
“黄毛小儿,你们...赢不了,宝藏也不会是..你们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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