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严霜亭雷打不动的来给她请安,还暗搓搓的跟徐芷警醒萧玉并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这明里暗里都在劝她跟萧玉说要雨露均沾。
连严霜亭的贴身丫鬟都央求着徐芷,徐芷一脸茫然,这是萧玉自己的事,她怎么好插嘴?见她一副快哭的样子,也不好多言,只能说尽力而为。
只要她不来招惹我,自然也不会找她的不快。
晚上萧玉回到房里,却见徐芷没有等他,已然侧卧在床睡下了,萧玉脱了衣服躺进被窝里,趴在她耳边轻轻问:“睡了?”
自从那日之后,萧玉每晚都宿在徐芷房内,徐芷刚开始是拒绝的,后来扭不过他,也就麻木了。
见她紧闭双目一声不吭,睫毛却微微颤着,呼吸也有长有短的并不匀称,萧玉扬起嘴角,目色变得柔和,在她耳边蜻蜓点水地印了一吻:“睡吧。”
说完便挪过去紧贴着她的后背,环住她的腰肢,又想起什么,微微反过身去挥手一弹,床前烛台上的叁根蜡烛瞬间熄灭。
萧玉多年来都是燃着烛火入睡,总觉得这样才安心,已然养成习惯了,可徐芷一有亮光就睡不好,在这种小问题上,他当然是无条件向徐芷妥协。
屋子里漆黑一片,徐芷反而在黑暗里睁开了双眼,眨巴眨巴,根本毫无困意。身后的男人在她耳后呼气,弄得她耳根痒痒的,大手揽紧了她的腰肢,紧紧贴在她的背上,不只是温热的胸膛,徐芷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徐芷想起白日里严霜亭的哭诉,知道自己没有生气的身份和资格,也不该这样揪心,他们之间有着夫妻之实,但自己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这人是要三妻四妾,都跟她无关,何苦要钻这个牛角尖?
又过了许久,身后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了,徐芷还是清醒得很,只觉得右半边身体都麻木了,微微侧过身,扭头过去想看看他睡熟了没有,却鼻尖顶上了鼻尖。
徐芷呼吸一滞,顿时僵硬,那人却安稳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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