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霜亭院子里出来,萧玉心乱如麻。
他们这样的情况的确是不宜有孩子,但为何这个孩子还是来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太医说如果任由着这个孩子生下,那母体必定会受到损伤,重则一尸两命。
不知道是悄悄拿掉还是让徐芷拼着一线生机把孩子生下来。
徐芷现在还不知道,萧玉存着心思要把孩子拿掉,但暗地里又命厨房做滋补的药膳给徐芷送去,另外还送了安胎药。E
这几日徐芷胖了许多,每日都要喝黑乎乎的药,明面这说是能压制住她体内剧毒的汤药,徐芷那样惜命,每日药一上来,都乖乖的喝掉。
事后也跟萧玉抱怨,能不能别喝这么多,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古怪的看着她。
但终归是瞒不住。
那日徐芷偶然路过厨房,听到里面的嬷嬷在叮嘱着看火的小厮:“都给我仔细点,这药一定要熬过三个时辰,一刻也不许少,咱们王府好久都没有什么喜事了,这次希望小世子能平安降生。”
徐芷脑子嗡了一声,差点站不住脚跟。
小世子?萧玉的孩子?
是谁?谁怀了萧玉的孩子?难不成是严霜亭?
气急攻心,一种窒息与惊恐充斥着全省,她很想说些什么,突然来的一阵晕眩,徐芷眼前一黑,顿时觉得周围黑暗笼罩全身。
夜晚,清阁二楼的厢房里,案几上的香炉燃起几缕烟气,房里弥漫着醉人的花香,雕花窗格门前挂着桃红色的纱幔垂落在地,将内外隔离开,令人忍不住心生神往。
躺在曼妙里的女子紧闭双眼,太医收回施针,恭敬的跪在萧玉面前。
“回禀王爷,王妃胎像不稳,怕会牵连到母体。”
萧玉余光看向床榻上的人儿,闭上眼眸,太医得令递给婢女一张方子。
今夜星光正好,本该和顺安好,热闹喜庆,可惜事与愿违,萧玉冷着脸命人端来了一碗带着丝丝香甜气息的汤药。
徐芷眼角流下一滴清泪,缓缓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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