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以前对这个突然到访的孩子震惊不已,又犹豫不决,她不知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日子一天天在纠缠不决中捱过去,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她真的感受到这里有个小生命在发芽生长,渐渐来开始胎动,这异样神奇又幸福满足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思,每天看着摸着,满心想着这个孩子,那些犹豫不决都变为期盼欣喜。
“皇上快来,这下面有好多红鲤啊。”
窗外传来杨舒的声音,听到她在叫他,魏菱一怔,不受控制地迈起脚走向窗户。
“皇上,那边有条大的,就在那朵荷花下面。”
窗外屡屡传来女人的惊呼娇笑声,声声唤着皇上,可并没有听到男人回答的声音,魏菱忍着忍着,还悄摸的往那边看去。
远远看到走廊中间站着的一对璧人,女人粉衣白袍,依偎在身旁男人的怀里。.
“他...他真的不曾来过吗?”定眼看清那个男人穿的是黄袍加身,魏菱微微张口,声音都发颤了,
问向站在窗外走廊上的影初。
影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转过脸又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坚定向她摇了摇头。
看着那张找不出一丝破绽的脸,魏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去。她知道影初若是没走一定在门外守着,要是有旁人来他不可能不知道。
影初关上窗户,转过身站着,看到那边赏花喂鱼的两人,低下眼眸里面的戾气涌现。
晚上宫女准备安神香时,魏菱卧坐在床上,道今晚不用了,宫女放下舀香的银勺,熄了蜡烛便出去了。
月光印在床边的地上,皎洁明亮。
遇见萧迟之前,魏菱都不曾羡慕过谁。可她如今很羡慕杨舒,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到亲眼看见他们在一起,她羡慕的心都发疼了。
她自知先前娶她当皇后是因为来拉拢魏家,这段亲事就是朝廷巩固政权的陪葬品。
所以他才一直不愿见到自己吧。
可那些相思梦,梦里的人太过逼真,她不止一次地怀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