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在亭子里拿着魏菱绣的帕子与自己的相比,试图想找出别的途经。
却被不远处的呼惊声吓得针尖直接刺到手上。
杨舒此时在往御书房去的方向,她端着一碗银耳,想着既然皇上不来,那便自己去寻他吧。
对面传来急的叫声,接连这几个侍女都往那去了,杨舒不禁疑惑起来,这不是去永寿宫的方向吗?难道皇后是要生了?看着也不像啊。
她日撞见皇后娘娘的肚子,才不过四五个月大,直到今日月份还不足吧。
岑儿恍若行尸走肉一般奔到她跟前,一把跪下,哭道:“是岑儿一时糊涂,是我一时糊涂推了皇后娘娘!”
上午时岑儿见皇后娘娘一个人扶着腰在石桥路上走着,身边却不见一直跟着她的侍女,她看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又嫉妒又气愤。若是没有她,没有她肚子里的东西,杨妃娘娘便可以独受恩宠高枕无忧了。
见她身边没人,便暗生歹毒心思,悄悄走到她身后,猛地将她推下台阶。
魏菱倒在地上面色痛苦地捂着肚子,腿间蔓延出殷红的鲜血,一边惊恐的看着她,张了张嘴,好似想要她救救她的孩子。
岑儿感觉自己仿佛被她的眼神撕碎,双腿颤巍巍地站不住,膝盖一软跪坐在地上,看到阶梯下的地面印着的血迹,鲜红鲜红的,好像刚刚失了一条人命。
“你推了皇后?!”杨舒不敢相信,大惊失色,斥责她道:“你何故要去推她?跟了我这么多年,何时教的你如此蛇蝎心肠?”
她虽是为妾室,可在家里人的培育下从小饱读诗书,明晓事理,自诩文人风骨,端不会行有损阴德之事。
“都是岑儿的错,是岑儿气愤不过一时糊涂,竟然做出此等恶事,求娘娘救救岑儿。”
岑儿边哭边磕头。皇后定然会告诉皇上的,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啊你,当真是糊涂至极。”杨舒气的头发晕,扶着桌子坐下,“若是皇上知道了,谋害皇嗣是杀头的大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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