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寺真的很大,上次徐芷来这只瞧见了前院,误以为这寺庙就这么点地方也有那么多人来?
而后有着小沙弥带着她们走了一圈,徐芷累得气喘,才发觉只不过是走了一小半。
徐芷没见着魏菱,问了才知道,她一早就来了,眼下祈完福就回宫去了,徐芷叹气,现在面都没见到,还想看看魏菱恢复得如何了呢。
江远被徐芷差着给萧玉送去一封书信,萧玉离京这么久了徐芷有些心结也渐渐放下了,也想明白了。
萧玉没在要她拿掉腹中孩儿,是不是已经接受孩子的存在了。
酉时一刻小沙弥便领着她们各自会厢房里休息,待明儿一早在去洗礼。
严霜亭就在她边上,紧挨着她的厢房。
徐芷每日都只是在院子走走停停,如今观赏灵归寺,整个人有些撑不住,深深的倦意让徐芷有些站不住。
榻上铺着厚厚的鹿皮绒毯,一张软榻早已经收拾妥当,厢房内置一小案,一只玲珑的白玉瓶儿插着三枝吐蕊红梅。山上气温差较大,银霜炭盆儿搁在角落,房内内温暖胜春。
徐芷歪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直到斋饭送至门前也未曾醒来。浣盈看着自家王妃脸色眉间深皱出的倦意,一时竟是不忍叫醒她。
徐颜早就醒了,在边上玩她的小风车。
可就这么一直在车里睡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浣盈无奈,只得轻声唤道:“王妃,王妃?”
反复唤了十几声,徐芷才混混沌沌地睁开眸子,带着一脸初醒的迷茫和惺忪,道:“怎么...”
浣盈知道自家王妃自怀孕后向来浅眠,能睡成这般模样,可见着实是累到了极点,她满是心疼地递过一方热巾帕:“王妃,先用膳吧。”
徐芷接过巾帕覆在脸上,用力捂了捂,半晌才松开递回去。原本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硬是被热水浸过的帕子捂出几分红润来。
浣盈将外袍给徐芷披上,给仔仔细细系好。
徐芷刚要撑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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