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的指尖抵在身后的澹台上,听着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满目天旋地转。
耳畔似乎还是严霜亭恶毒的言辞,睁开眼,越过是浣盈的肩头,看到天上形单只影的孤鸟飞过灰蒙蒙的天色。腹中剧痛撕扯回神智,无力搭在台上的手骤然用力,划出深深的指痕。
“王妃——”
徐芷将一声痛苦呜咽掰作那远在天边人的名字。
浣盈身形一顿,咬牙一口气将徐芷带回了里屋的榻上,待将人放到床上时,才看到徐芷一身朱红襦裙下摆尽被血浸,素白锦被瞬间被沾染上刺眼的殷红。
“来人!去请大夫!”浣盈往门外大喊。
徐颜不知所措地握住徐芷的手,颤抖着抚上她苍白的脸,语无伦次地叫着她的名字。
徐芷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想到腹中孩子才堪堪七个月,又来得这般凶险,怕是凶多吉少。
“王妃,您撑住啊。”浣盈胡乱用袖口擦去徐芷额头一层接一层的冷汗,低声求道:“王妃你撑住,王爷还在等您,已让人去府中请了陆太医前来了,您一定要撑着些。”
徐芷攥住身下床褥,咬牙硬生生扛过一袭阵痛,听到了浣盈提起萧玉,忍不住想笑,方从喉中呛出两声低笑,又被痛苦的呻吟所取代。
若不是他,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想到浣盈也是他派来的人,徐芷有些恍然,差点就以为至少有人对她是忠心的。
严霜亭见着徐芷痛苦的躺在床上,恶毒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肚子,咬牙切齿地说:“王妃您这是怎么了?那碗药的滋味不错吧。”
徐芷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倒是浣盈先开口:“竟然是你,你这么做就不怕王爷治你的罪吗?!”
“治罪?我敢这么做我就不怕他治我的罪,况且能黄泉路上有王妃作陪,也是值了。”
徐颜扑了上去,被严霜亭的侍卫给押在一旁。
终于门被推开,有御医从外头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年轻大夫,随后又有端盆捧布的丫鬟仆役,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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