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近来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人提起燕王妃这个称号了,颤抖的指尖握紧拳头,喉间干涩,挤出轻飘飘的一句话。
“皇上,您不必担忧,臣没事。”
萧迟看着他眼底下的乌青,心中不忍,命他回去好生休息,朝中的大小事都还要麻烦他呢。
夜色蔼蔼,屋内的烛火透过窗户。
一滴冷汗自眉间滑落枕间,呼吸骤然重了几分,萧玉从床上坐起来,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墨色的荷包,但只绣了大半。
歪歪扭扭的鸳鸯针扣还没封好,若不细看还以为是绣了只鸭子。
这是萧玉刚回到府内,在徐芷的枕头下发现的,浣盈说这是王妃打算送给他的,里面放的是一张平安符,在灵归寺求的。
还没来得及绣完,就在浴佛节招到严霜亭的暗害,以至于王妃自己后面都忘了还有这个小物饰。
萧玉靠在床头,眼前一片模糊,从始至终都没再睡得着,一帧帧都是徐芷笑颜如花的样子,究竟是什么让他误以为掌控了徐芷,逼迫她去做一切不愿做的事。
李旦自门而入,立在萧玉面前,行了个礼,说:“王爷,属下在金国皇室的卷宗中查到了水灵之钥的秘密所在,但还不是明朗,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知道了,下去吧,此事莫要张扬。”
萧玉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水灵之钥他一定要找到,不为了别的,粹烛是世间万毒之首,单凭金国的冰蟾是没用的。
只不过能延缓毒发的时间罢了。
得再加派人手了,要在毒发之前找到她....
饶城的七月七日七夕节眼看着就要到了。
虽说张贴着有徐芷画像的那张告示几乎都被其他告示掩盖,徐芷这些日子都不太敢出门。
即使上街市也会戴着帷帽遮挡面容。
南朝眼线遍布天下,虽说饶州城接近边陲,但也是南朝王土,她还是有些忌惮的,怕会被人发现再抓回去。
如今过了好几个月都平安无事,徐芷也差不多放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