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追出去后没见着人,一路问去才得知萧玉是去了山上。
听人说山上的雪彼时下得很大,李旦一时拿不定主意,回了宅子将此事告知给了宁王。
萧焰对他皇兄的本事无疑是放心的,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也无须去找,安安心心地回房间睡觉了,末了,还嘱咐楚和明日早些叫他起来。
该早点去抢那酒楼里的烧鹅,毕竟每日那厨子就只做那么些,再多的就没有了。
直到笠日晨时,都不见萧玉回来。
萧焰坐不住,立即派人上山寻找,自己也穿着大氅跟着上山去了。
山林四面环绕,没个熟人带路还真找不到平日里楚辞去的是哪座山。
就这么好几队人马挨个分批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去找。
彼时山洞里,几缕亮光照进来,大雪已经停了。
折腾了近一晚,徐芷乏极了,最后倒是睡得极沉,梦里漆黑一片,手心里握着的东西,像是浑身所有的热源都来自于此。
所有的不安和痛楚都似绵绵浮絮渐而散开,暖流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打心里舒坦,原本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也变得淡薄,一缕光照了进来,撒了满地的细碎金沙。
“唔……”徐芷费力撑开眼皮,嗓子里干涸得说不上来话,这熟悉的感觉让她明白昨晚怕是又复发了。全身无一不酸痛,指尖软得抬不起来。
“芷儿!”
“阿南!”
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声音在耳畔一下子炸开,徐芷有些吃不消地皱了眉头,抬眸先是看见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她躺着,这般看去,入目先是那人弧度优美的下颌,接着是一双明亮的眼眸,没了从前冷漠无情的气息,倒是宛如重铸般将灵秀尽数折作刚毅,分明熟悉偏又何等陌生。
她蓦地坐起身来,又因起得太急,引来一阵头晕目眩。
“芷儿小心。”萧玉仗着身手敏捷一把仔细扶住徐芷,小心将她圈在怀里。
徐芷抬手要挡住萧玉的动作,却因虚弱无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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