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弘祁十月初十,燕王府内连挂了十日的祭奠百花,所有的下人乃至侍卫身穿白衣。.
府中前厅摒除所有杂物,空旷得只剩下一幅棺材立于其中。
萧玉靠着棺材旁,脚边全是七零八落的酒壶,泪已涌动,他嘴唇萸动,一字都说不出来。他肩头颤抖,强忍着眼泪,却还是湿了脸。
那日萧玉策着马,在路上奔驰,冲破拦城的关卡,在禁军的嘘声中滚下马背,跌跌撞撞跑向徐芷所在的院子,被李旦扶着,他推开李旦,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穿过长长的回廊,看见尽头的灯忽而煽动。
萧玉走了几步就被扳倒了,这一路心里止不住的再想不过是上天给他开的一个玩笑,这并不是真的。
屋子弥漫浓重的血腥味,徐芷就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锦被染成了喜庆的红色,手里握着的簪子是楚辞送的那一支。
泪水模糊了萧玉的双眼,他落筘的发凌乱散在肩后,手里握着她冰冷的小手,从怀里掏出的那串铃铛手链,戴在她手腕上,嘴里念念有词:“本来想等你气消了,再送给你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给我机会..”
用力的将徐芷抱在怀里,血染红了他的官服,乞求道:“我要是跪下给你磕头,你..会不会就醒过来了?是不是在跟我闹,我知道错了..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随着铃铛不会再响,萧玉的心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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