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拿到的印章,徐芷不知要用蹩脚的借口来搪塞萧玉。
好在萧玉也对此也不感兴趣,他在意的是结果,而过程如何不必深究。
黑色的印章浑身冰冷像是黑玉所造,徐建章的通行印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到手,萧玉有点怔然,看着的徐芷满眼水灵灵的眸子,这关系到她的性命,以她怕死的性情来看,应该不会弄个假的来糊弄他。
徐建章老奸巨猾,这印章是真是假还需得试试才知。
随手扔给徐芷一样东西,徐芷慌忙接过,仔细一看一个白色小瓷瓶,里面装着好几粒黑色药丸,这气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徐芷脸色一白,不确定地看着萧玉。
不会是东西到手了,萧玉打算灭口吧。
“王爷...这是---”
萧玉看了她一眼,一闪而过的惧意逃不过萧玉的眼睛,心里不住地冷嘲。
“这是能压制你体内剧毒的药,每隔六日服用一粒,能保你到完成任务之时。”
徐芷听着松了一口气,但到后面就僵住了,什么叫保到完成任务之时?!
徐芷不敢再问,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收好,这可是救命的药。
东西交到,徐芷打算闪人,转头间余光无意看到砚台上的纸张,上面画着似乎是个人,但姿势扭曲,面部四肢画得也有缺失,东倒西歪。
徐芷好奇问道:“王爷,这些画的是什么呀?”
萧玉闻言顺着徐芷视线看向台上,想着她不是怕死吗,估摸着也会害怕这些东西,存心道:“这是近来发生的一场命案,画的就是那遇害的女子。”
出于职业病,徐芷拿起画细细端详,这画得不专业啊,像她们这种帮人收尸的,不说画得有多好,起码连伤口的形状得画出来吧,这张纸上乌漆嘛黑乱作一通。
“敢问王爷这是何人所画?”
听着徐芷话语间居然有几分认真,萧玉回答:“自是出自仵作之手。”
那你们的仵作水平还不如小孩的涂鸦呢,画得什么玩意儿,徐芷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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