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了?”裴之成的神色比刚刚郑重多了。
东海再次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裴之成的脸色,道:“似是想要见谢小姐,但谢小姐似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借着跟高老夫人吵架这件事情避开了。”
裴之成淡淡的评价道:“还算有点脑子。”
“谢家的大小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是故意还是阴差阳错的见到了二皇子。”东海把后续一并给裴之成说了。
裴之成淡淡的瞥了东海一眼。
东海心里一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许久,裴之成才开口道:“东海,你可知错?”
东海冷汗淋漓,双手抱拳道:“奴才知罪。”
“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猜测主子的心思,不该对谢小姐过分关注。”
“下去领罚。”裴之成宣布了最后的决定。
“是。”
等到东海出去了,裴之成闭上眼睛往后面的椅背一靠,静静的休息。然而,一闭上眼睛,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的却是东海刚刚频繁提到的那名绝色女子,这位姑娘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她怎么会知道几十年前刘天师家里的纠葛?自从她告知了他这件事情,他打听了许久动用了很多力量才查到,就连当年的刘府老人都不知道。
她又怎么会知道高老夫人的庶女出身,而且还敢当众点出来?她不是那般没脑子的人。所以,她怎么保证高老夫人不会怎么着她呢?毕竟,高老夫人的儿子手握重权,女儿在宫中备受宠爱。她不过是谢氏族中的一名女子,被皇上称为表妹,但在一般人眼中,比不过高家的分量。
这些事情,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谢嘉语的身世他之前调查过,虽然不是出自谢氏族中,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也不至于知道如此多的贵族秘辛。她平时接触的人也有限,这些事情文昌侯也未必知道。所以,她的消息来源究竟是什么呢?她知道这些消息又想做什么?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第一次见她时的狼狈和惊艳。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裴之成察觉到自己对谢嘉语的过分关注,猛然睁开眼睛。
女人就是麻烦,他不能任由自己如此。所以,刚刚对东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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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语向来恩怨分明,得罪过她的人她不会放过,帮助过她的人她也不会含混过去。是以,等到谢思敏沐休的时候,她带着一本书去了前院找他。
没曾想,到了谢思敏的院子,却发现院中不只他一人,还有一个外男在。这人的长相也颇为眼熟。
“姑……姑……姑娘好。”乔亦书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