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在前世毕竟也是近三十岁的人了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如此呵斥还暗讽自己是小偷着实有些挂不住脸。
尴尬的急忙解释了一句:“是小姐让我给整理一下看看有什么关联诀窍能否解开的”
“嗤”夏荷冷笑一下面带刻薄鄙夷道:“这是习公子送给小姐解闷的东西小姐都鲜有解惑就凭你”
小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恼意这小丫头论对上官雨萱忠心耿耿那是没的说的可她这炮仗似的性格怎么就能一直安然无恙的活到最后了呢?
来今天姐姐就给你上一课鲁班锁在前世那些补习班的小崽子们都是当玩具玩的这算什么呀?
小桃双手翻飞动作娴熟几下就解开了自己手里一个简单的鲁班球稍微繁琐一点又解开了另一个雪花锁。
“怎么样?”小桃挑着单眉看她像是抛了一个媚眼儿实则颇有挑衅之势。
“那两个小姐解开过你一定是看到过才会解的这个你如果把这个解开才算你厉害”夏荷从小木盒里拿出一个笼中取球没好气的递给小桃。
小桃看了看依旧有条不紊的解开了取出了中心位置里的小球。
“这个”夏荷不死心的又给她一个取宝。
小桃微微一笑继续解锁可解开后两个人都愣住了在锁中居然藏着一个纸条。
夏荷脸色大变刚要伸手抢过。
“别动”小桃先一步敏捷的将解开的最后一块木条又塞了回去堵住了纸条。
我滴个乖乖没想到鲁班锁里还藏着这么个秘密八卦大八卦呀这么小的孩子算不算早恋?
原来那么帅气逼人的小伙子这么早就喜欢上了我们女主啊?
“你也不能动不能看”夏荷警惕的看着小桃唯恐她轻举妄动坏事。
这可是习羽送给上官雨萱的鲁班锁锁中藏字明显不可能是诗词歌赋若是内容被传了出去很有可能会让自己家小姐陷入流言蜚语的袭扰啊
她想到的小桃岂会想不到只不过小桃想的更多收起看热闹的心思想着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蓝云易会不会误会啊?毕竟现在的她们关系可谓是平淡如水啊
自己前世看小说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段呢?是跳章看的原因还是上官雨萱压根就没解开这个取宝所以到结局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呢?
在两个人互相防备的状态中夏荷提高了音量唤了一声:“小姐你洗漱好了吗?”
“已经好了怎么了?”上官雨萱穿着雪白色的中衣从洗漱房里走了出来莫名其妙看着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那个小姐我和夏荷姐打开了几个鲁班锁这个取宝锁马上就要打开了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们决定把这最后的仪式感交给您”小桃说着就将手里的取宝递给了上官雨萱。
“对小姐你自己开”夏荷忙不迭的点头恨不得那取宝立即就到了上官雨萱的手里。
上官雨萱接过取宝神情更加迷茫起来这两个丫鬟在搞什么鬼?最后一步直接解开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多此一举呢?
“那个夏荷姐你不是说炖了燕窝给小姐吗?正好我做了毛巾卷我们一起去给小姐端过来吧”小桃找了个借口把夏荷和自己支了出去免得上官雨萱尴尬。
夏荷闻言眉头一皱没想到这被赶出去一次她居然这般为小姐着想了点点头认同道:“嗯走吧”
上官雨萱看着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又互不相让的挤出了内屋窄小的门越发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怪异。
伸手将那明显松动的木条抽出就看到了里面的纸条。
面色一肃显然也是没想到里面有这玄机想到那两个丫鬟的异常上官雨萱欣慰一笑她们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忠仆啊
将那纸条取出上官雨萱靠近烛光看了起来……
孩提时初见令慈戏言儿郎
襁褓里是小子的新娘
志学再逢时豆蔻佳人如凰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凤翱翔于天四海求凰。
若得佳人心白首不相离
上官雨萱看完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这个取宝的鲁班锁好像是习羽四年前送给自己的当时陆陆续续送了许多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小桃给解了出来
让自己看的这迟到了四年明显稚嫩青涩的文笔硬憋出来的情诗怎么就有了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呢?
把这小纸条折好也没在意毕竟几年前的东西事后自己也不知道。
再见他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证明这只是他年幼时的一时兴起吧
随手就将它塞进了荷包里准备明日定要给母亲瞧瞧习羽哥哥还有这冲动胆大的时候
夜深人静一道黑色的身影偷偷的翻进上官雨萱的屋子里将那触笔不畅的纸条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带走了
…………
“小姐啊那东西看完了不赶紧烧了怎么能随便放呢?”夏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让人着实跟着也急切了起来。
谁能想到一大清早的上官雨萱就爆出一个大雷昨日的纸条丢了
“我也没想到就合计让母亲看一眼在销毁的一晚上谁知道就出了这个岔头啊”上官雨萱被自己的大丫鬟数落的有些有口难言。
夏荷都快疯了这小姐咋就这么单纯呢?这如果被有心人故意恶整那自己家的小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这不是没事找事呢吗?好好的你鼓捣什么鲁班锁啊?”夏荷撒邪火似的又把炮口对向了靠在门框上的小桃。
小桃抬起眼帘看着她声音不急不缓直接怼道:“大哥是你让我解的好不好?”
夏荷一噎自己就是看那个严丝合缝挺复杂的谁知道里面藏着东西了呢?
“现在急有什么用?就一晚上你还是先去派人查查是谁进了小姐的屋子还没被人发现吧?”小桃建议道。
夏荷抿着唇鼓着腮帮子气愤的用手指点指着小桃的鼻子看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隐秘些”小桃冲着她的背影叮嘱了一句。
“比你懂”夏荷气急败坏的回了一句。
夏荷走后小桃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浪荡样儿把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吓得元三以为她发现了自己呢?飘身躲避去了院外隐藏起来。
也不怪小桃紧张上官雨馨说芙蓉阁有她的人那上官雨萱丢了能要命的东西自己当然第一时间就怀疑是那边捣的鬼了。
“小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习公子到底有没有可能?”查找了一下没有人监听小桃靠近上官雨萱直截了当的问。
有可能那纸条即使传出去了郎情妾意的应该也无伤大雅可是作者大大会同意习羽和蓝云易的番位互换吗?
够呛
那没可能的话就要想着如何摘清上官雨萱了免得她深受其害
“怎么可能我一直把习羽哥哥当兄长的啊况且当年我母亲还在闺阁时与他母亲是手帕交我们也算是从小相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上官雨萱想到了后果也焦急了起来。
“小姐先别急这事儿也不见得就无计可施”小桃仔细又想了一下这事不论露与不露只要操作得当应该都影响不到上官雨萱
这还要感谢习羽那个家伙那没头没尾的署名所以只要咬死了不知情或是这东西给别人的那脏水就泼不到上官雨萱的身上。
“真的吗?你有什么好办法?”上官雨萱像是看到了希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能主动出击免得让人抓到没必要的把柄”小桃镇定自若的给她定心丸吃。
…………
太师府。
无任何下人在的凉亭里孟氏低声责备着上官雨萱怎么能将那纸条留下来?
上官雨萱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母亲的数落十分懊恼的不敢有半点顶撞反驳之语更是在心里暗暗后悔着自己是真的没想那么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不利因素?
自己坏了名声还好累及了母亲和外祖父的名声自己可就难辞其咎了
沉寂静寞的书房里高耸置顶的书架上堆满了古今贤文;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悠悠荡荡飘散着青烟使得本就厚重感十足的书房更显庄重肃然。
“岳父大人”上官景宏犹如新女婿般拘谨不安的轻声唤了一声。
“……”孟老太师捋着雪白的胡须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竹简像是没听到他的呼唤一样。
上官景宏眉心微蹙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手一顿看着手中的珐琅彩茶杯心思一动放下时故意声响大了一些。
孟老太师一惊终于从竹简后抬起了头看到自己唯一的嫡亲女婿恍然道:“哦泓毅来了啊?什么时候来的?”
上官景宏满头黑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自己了也不知道看什么看的如此入迷?把自己这个大活人都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