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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166章 庆功惊变破毒谋

皇宫的庆功宴设在紫宸殿,鎏金宫灯从殿梁垂落,暖黄光芒将白玉地面映得如碎金般闪烁。殿外飘着细雪,落在朱红宫墙上,却丝毫挡不住殿内的暖意——李渊坐在龙椅上,面前的青铜酒樽盛满琥珀色的御酒,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案上的珍馐佳肴冒着热气,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一派喜庆祥和。

李元霸身着玄色织金劲装,腰间悬着双锤(殿内不许带重兵刃,只许挂锤鞘),站在殿中偏左的位置。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百官,很快便落在了魏征和冯立身上——这两人虽也举杯作贺,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阴鸷,手指在袖中微微颤动,似在按捺着什么。

“元霸,此次你平定突厥、生擒颉利,又毁了幽冥鼎、斩了幽罗魁,护我大唐百姓周全,实乃我大唐的栋梁!”李渊举起酒樽,声音洪亮,“朕敬你一杯,愿我儿日后再立奇功,护我大唐江山永固!”

“儿臣谢父皇!”李元霸双手举杯,一饮而尽。御酒醇厚绵长,入喉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苦涩——他自幼在军营中饮酒,对酒水的味道极为敏感,这丝苦涩绝非御酒该有的滋味。他不动声色地将酒樽放下,指尖悄悄沾了一点残酒,放在鼻尖轻嗅——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钻入鼻腔,是“牵机毒”的味道!这种毒无色无味,只在入口时留一丝苦涩,半个时辰后便会发作,中毒者全身抽搐,骨骼寸断而亡,极为阴毒。

李元霸心中一凛,目光扫过殿内的酒樽——所有官员的酒樽都是一模一样的青铜樽,显然是事先备好的。他悄悄用余光示意站在不远处的罗倩儿,罗倩儿心领神会,指尖沾了点自己案上的酒,又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插入酒中——不过片刻,银针便泛出乌黑。

罗倩儿脸色微变,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禁军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跪在地上,声音发颤:“陛下!不好了!宫门处发现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都是幽冥教的打扮,他们……他们身上还藏着炸药,像是要炸宫门!”

“什么?”李渊惊得猛地站起,龙椅扶手被他攥得发白,“幽冥教的人竟敢闯皇宫?禁军统领呢?为何不拦住他们!”

“统领……统领正在宫门处清点尸体,让小的先来报信,说……说怕还有残余的黑衣人混进殿内!”士兵话音未落,殿外突然响起一阵“咻咻”声,十几支淬着绿光的毒箭穿透窗纸,直取李渊的龙椅!

“父皇小心!”李元霸反应最快,猛地扑上前,将李渊护在身后,同时拔出腰间的锤鞘,“铛铛铛”几声,毒箭尽数被挡开,箭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黑渍——显然淬了剧毒。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官员们纷纷起身躲避,尖叫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魏征和冯立趁机悄悄后退,手摸向袖中的短刀,眼神死死盯着李元霸的后背——他们要趁乱刺杀李渊,再嫁祸给李元霸!

“谁敢动!”周武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出鞘,挡在李渊和李元霸身前。他左臂的伤还未痊愈,却依旧挺直脊背,刀锋指向魏征和冯立:“魏大人、冯大人,此时陛下遇袭,你们不护驾,反而往后退,是想趁机作乱吗?”

魏征脸色骤变,强装镇定道:“周将军说笑了,本官只是怕误伤陛下,才往后退了几步。倒是你,区区一个将军,也敢对本官指手画脚?”

“有没有作乱,你心里清楚!”罗倩儿手持青锋剑,绕到魏征身后,剑尖抵住他的后腰,“刚才酒里的牵机毒,是你让人下的吧?还有宫门的黑衣人,也是你安排的,想趁乱刺杀陛下,嫁祸给殿下,对吧?”

魏征被剑尖抵住,浑身僵硬,却依旧嘴硬:“你……你血口喷人!酒里怎么会有毒?定是你想陷害本官!”

“是不是陷害,查一查便知!”李元霸扶着李渊坐回龙椅,转身看向殿内的宦官,“传朕的命令,立刻封锁紫宸殿,不许任何人进出!让太医院的人来,查验殿内所有的酒食,看看是不是都下了毒!”

宦官们哪敢怠慢,连忙点头应道,转身就要去传旨。可刚走到殿门口,就见一名宦官突然拔出短刀,朝着李渊的方向扑来——这宦官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眼神却泛着绿光,显然是幽冥教的人假扮的!

“小心!”罗倩儿青锋剑一扬,剑光如流星般划过,直取假宦官的咽喉。假宦官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短刀直刺罗倩儿的胸口。罗倩儿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般跃起,避开短刀的同时,剑刃横扫,“咔嚓”一声,假宦官的手臂被砍断,短刀掉落在地上。

假宦官惨叫一声,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猛地摔在地上——黑色毒雾瞬间弥漫开来,闻之欲呕。“是腐心毒!”罗倩儿脸色骤变,连忙从怀中掏出几枚清神丹,分给身边的官员,“快吃下去,能暂时抵挡毒雾!”

李元霸见状,怒火中烧。他大步上前,双锤鞘挥舞,将毒雾打散,同时朝着假宦官走去:“说!是谁派你来的?幽冥教的教主到底是谁?”

假宦官却只是冷笑,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又是“瞬魂毒”,一触即死。

就在这时,太医院的人匆匆赶来,带着银针和解毒药。他们先是查验了殿内的酒食,发现所有的御酒和几道菜都被下了牵机毒,尤其是李渊面前的那樽酒,毒性最强。

“陛下,酒食里确实下了牵机毒,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太医院院正跪在地上,声音发颤,“臣已带来了解毒药,可给各位大人服用。”

李渊看着桌上泛着乌黑的银针,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魏征!好一个幽冥教!竟敢在皇宫的庆功宴上下毒,还想刺杀朕,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将魏征、冯立打入天牢,严刑审问,定要查出他们背后的主使!”

“陛下饶命!臣是被冤枉的!”魏征和冯立连忙跪地求饶,却被禁军士兵架了起来,拖出殿外。他们的惨叫声渐渐远去,殿内的官员们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上前向李渊请安,称赞李元霸的机智和勇敢。

李渊看着李元霸,眼中满是欣慰:“元霸,今日若不是你,朕和百官恐怕都要遭了他们的毒手。你不仅勇猛过人,还心思缜密,真是我大唐的福气!”

“父皇过奖了,护驾是儿臣的职责。”李元霸拱手道,“不过儿臣觉得,此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幽冥教的人能假扮宦官混进皇宫,还能在酒食里下毒,说明宫内一定有他们的内应。而且刚才那假宦官提到了教主,想来这一切都是教主在幕后操纵,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教主的身份,否则后患无穷。”

李渊点头:“你说得对。朕命你为‘兵马大元帅’,统领长安所有的禁军和玄甲精骑,彻查宫内的内应,同时追查幽冥教教主的下落。若有违抗者,先斩后奏!”

“儿臣遵旨!”李元霸跪地领旨,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此次不仅要护大唐百姓,还要清君侧、除奸邪,让长安彻底安宁。

庆功宴因这场惊变草草结束,官员们各自散去,李元霸则带着罗倩儿和周武留在殿内,与禁军统领商议如何封锁皇宫,彻查内应。

“统领,你立刻派人搜查皇宫的所有宦官和宫女,尤其是负责今日酒食的御膳房和传旨的宦官,看看有没有幽冥教的痕迹。”李元霸对着禁军统领道,“另外,宫门处的黑衣人尸体也要仔细查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是!末将这就去办!”禁军统领点头应道,转身离去。

罗倩儿走到李元霸身边,手中拿着一枚从假宦官身上搜出的黑木符:“殿下,你看这个。这符上刻的符文,和之前在枯骨寺见到的不一样,更复杂,像是某种联络符。说不定能通过这符,找到幽冥教的联络点。”

李元霸接过黑木符,仔细看了看——符上刻着一道扭曲的蛇形符文,蛇眼处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确实和之前见到的幽冥教令牌不同。“这符交给你,你擅长破解这些邪术符文,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好。”罗倩儿点头,将黑木符收好。

周武这时也开口道:“殿下,末将刚才在殿外看到,冯立被拖走时,偷偷将一个纸团塞给了一名禁军士兵。末将已经派人盯着那名士兵了,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找到冯立和幽冥教的联络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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