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本能,她伸手就想去抓东西,本以为都是徒劳,还不就抓空气,结果--
抓到一只温热的手?
谁的手?
她愣住了。
抬头,便看见他低着头看她,而自己抓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后来她冷静下来回忆这一幕都觉得李浔这人反应快速的变态,他是怎么抓住背对着他的一只手的?她走的时候他还背对着她啊!
真够玄乎。
就像是后脑勺长了一双眼睛一般的玄乎。
姜柔重心还不是很稳,被他抓住一只手,另一只手就条件反射的去抓他衣服。
这不抓还好,一抓抓住衣角,哗--
她像个流氓一般将他衣服几乎扒下,漏出了肩膀和胸前的一大片……
她调整好自己重心的时候,整个人都要扒他身上了,然后就看见他暴露无遗的一片春光~
真白!
啧啧~
「能自己站好吗?」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破她欣赏美好事物的片刻。
「不能。」她顶了他一句。
李浔皱了皱眉头,黑着眸子,任她拉着,没动,不敢动。
「自己站好。」他叹了一口气。
看着他黑脸,她又开始口不择言,扬了扬嘴角,「李医生你好奇怪,情书是你先写的,现在连我的手也拉了,怎么又不承认?又不想负责?」
听到这,他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她扶正,然后拉上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盖地严严实实。
「我那是……」为了救她,她怎么还……他有些被她气到,黑脸。
她总是这样,喜欢肆无忌惮,逗他。
李浔气得脸有些微微泛红。
姜柔本来内心还有气,看见他渐渐红了的脸,又忍不住想笑。只是目光停留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头,那里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些小红点。
她想起他刚才肩膀和胸口似乎映入眼帘的也是一些小红点,她刚才那瞬间还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
现在——
她没忍住,又拉开了他盖上的衣服。
然后一大片红色的小点点震惊了她。
「你……」李浔真是觉得她太随便了。
她对每个男生都这样吗?光天化日下扒别人衣服?
「你身上怎么了?」姜柔手指点了点他脖子上肩膀上的小红点,有些担忧。
「没事。」李浔又将自己衣服拉上,不想被她看见。
「没事长这么红点?你生病了?」姜柔逼问他。
「有点过敏。」李浔弯下腰,将她散落在地上的纸袋捡起来,塞她手里,拉了拉衣服不准备跟她继续聊。
因为身体实在有些不舒服,刚才发生那些事,他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过敏?什么过敏啊?」姜柔不依不饶,自然而然拿过纸袋,又跟上去,逼问他。
他猛地停住脚步,低头看了她一会,又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你没必要知道」
「不是,你这人,我不是关心你吗?你真是……过敏会不会死啊?」她绝对的,口不择言,说完就觉得有些晦气,立马闭嘴了。
「不会。」李浔最后望了她一眼,抱着篮球,转身离开。
走了好一段,他心里才默默地念了一句,「狗毛过敏会死,那我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姜柔看着他走远了,心里闷闷的,只好拿着东西往家走。
只是走着走着,脑海里全是他手心的温度。
MD,魔怔了不是?
她锤了锤自己脑袋,让自己别去想。
一个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况且他自己还是医生。
【19】
李浔回到老宅,坐在院子里涂药。
刘姨在一旁打扫卫生,看了一眼满身红点点的李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少爷,你这经常过敏会不会对身体不好?要不你以后少来这,尽量别跟小姜接触了。」
刘姨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李浔握着棉花签的手顿了一下,沉思了片刻又埋头涂药,
「没事,那天不小心抱了它,没抱它的时候还好。」
他看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阳光下酣睡的小姜,语气温柔又无奈。
「哎,你这孩子」刘姨皱着眉头,「搞不懂,你明明对狗过敏怎么还那么喜欢养狗?老爷以前也没阻止你。」
「……」提到老爷,两个人都开始沉默,气氛有些沉重。
李浔埋头涂药,心里却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抓了自己手,还把自己差点扒光的人。
她脾气怎么那么臭?
整天就像一只伸长了爪子的猫。
想到牵手--
他的手心还在微微发汗。
她的手好小,好软。
张牙舞爪的手怎么会如此乖顺?
女孩子的手都是那样的吗?
可是她好像每次见他都好生气,她那么生气,为什么总要来招惹自己?
想到这,他胸口有些闷闷的。
「少爷,我昨天打扫你的房间,小姜调皮把你书房里的箱子信封全拔出来了,弄到地上了,我给你收到纸箱里了,放你书房了,我看都是些空白的信封,有的都泛黄了,还要吗。」
「别动!」李浔打断刘姨的话。
刘姨被他这么激动的声音吓得愣住。
有些懵。
「没动,都放在你书房了」
她不懂,少爷怎么紧张起那些信封了。
都又老又旧啊,还没字。
「好~」李浔冷静下来,尽量平复内心的不安,过了会他又说,「刘姨,以后书房我自己打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