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籽机没生产出来,纺车倒是改进了,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脚踏的纺车,比手摇的产量要高出许多。工部司在这基础上,又改进增强了不少,日产量更是可喜。
但李陶陶还是不满意,记忆中,有一种水转大纺车,以水力作为原动力,带动一个直径巨大的水轮,一昼夜可以纺纱一百多斤。而现在这个脚踏的,虽然改进了,但一天也只能出产五六斤,不可同日而语啊。
李陶陶按捺住性子,劝自己不要着急,科技改革岂是那么容易的,不都是一点一点慢慢改进的吗?那是需要时间的。何况她记忆中的水转大纺车,也是要到南宋的时候才发明出来。她应该相信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假以时日,必定能制造出来。
于是,她高高兴兴地表彰了参与改进的匠人与官吏,并慷慨地拿出真金白银,兑现承诺。
一回到家,她就钻进她的小书房,开始埋头苦干起来。努力搜寻记忆中水转大纺车的模样,尽可能详细地把它画出来。如果她能够指明一个方向,工匠们研究起来,最少可以少走一些弯路,是不是更容易成功呢?
抬起头,揉揉酸疼的脖子,才发现傅嘉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她展颜一笑,“二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吱个声?”他闷闷地说:“看你这么专心,我岂不是打扰到你了?”嗯?语气有些不对呀?
她起身走到他跟前,“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他却不答。还真是闹上情绪了?她有点好笑,侧身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为什么不开心?和我说说吧。”傅嘉昱很自然地抱紧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我想吃你烧的菜。”哦,原来是向她撒娇呀,只是这么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场面有点违和啊。
关于他的双重性格,李陶陶一直试着分析原因。傅嘉昱是强硬冷漠的,在人前总是杀伐决断,高深莫测,是神祗一样的存在。偏偏在她跟前,就喜欢流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这是从小太缺乏母爱了?还是她身上有一种圣母气质?其实扒开他坚硬的外表,也只不过是个缺爱的孩子呀。
她的心,突然就软软地,她亲亲他的脸颊,“是我不对,这段时间太忙了,疏忽了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做去。”她欲起身,却被他紧紧抱住,“不让你走,你很久都没陪我了。”
她笑出声来,“拜托,我们天天在一起好不好?”“可你眼里根本没有我。”他认真地说。她想了想,是这样吗?她这段时间天天想着种棉花,想着怎么改善生产工具,还真是没想他。她摸摸他英俊的脸庞,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主动献上香吻,“你早已占据我的整个心房,还在乎什么眼中呢……”
他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霸道,强横,如饥似渴,无休无止……于是,书房变战场,好一片狼藉。事后,傅嘉昱倒是心满意足,神采飞扬。李陶陶却羞得几天都抬不起头。白日宣淫,威仪全失,这样子她还怎么做这当家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