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带神秘自远方袭来,因风肆意推助、恣情任性、玩笑取闹逼迫的逼迫撞上在冰凉的海岸,身心破碎,凌乱不堪。
清歌坐在海边,凝视着风波不止的江面若有所失,眼神还有三分犀利,三分精锐。
一白衣少年小心谨慎,面色为难道:“夫人说王爷再留在这草窝,她就……就烧了王府毁了你这金窝银窝。”说完还瑟瑟发抖的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好象生怕他生气。
在漂流至岛上的第二天,含莎去觅食后,清歌趴在石上等着吃软饭,等来的却是杜鹃鸟哀啼,以及随后鱼贯而来的属下。
之所以他们能高效率的找到他,是因为他随身携带着的玉佩。
那块玉佩传说是上古时置放在瑶池雪莲下的大理石,吸收了雪莲千万世的清香,久经不散。
据说杜鹃鸟能闻出此香,无论有多遥远。
遥想那时清歌脸上晴转多云,岛有狼家有虎,他果真是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但好歹那头狼还有点群体意识,他虽然沦落到讨要饭菜的地步却还能奈活着,可回府只能被那彪悍的虎吃得骨头都不剩。
权衡利弊清歌很是果断勇敢地留在了岛上,没志气得准备做一天乞丐讨一天饭,能拖则拖。
尽管如此,却也没能用了多久。
“娘还真是一成不变的童心未泯,你放心,本王过几天就回府。可怜你为我遭了不少罪,这次她又作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
“夫人她,没做……做什么,只求王爷别让属下回去复命了。”白衣少年一张脸竟憋成了猪干色,眼里闪烁不定,嘴里更是含糊其词。
回去复命时,夫人色迷迷地盯着他瞧不说,更是对他极尽挑逗非礼,还逼着他允诺:若王爷再不回府,就让她光明正大地看他洗澡。
吓得他落荒而逃。
少年极力掩饰并解释却仍心有余悸,但在清歌眼里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掩饰就是表示,表示就是解释,解释就是事实。这是清歌一贯的处事原则。
清歌笑得份外明媚,清修这小子武功不错却太羞涩,平时和女孩说说小话都脸红,忒让他恨铁不成钢。今儿被他那厚颜无耻的娘蹂躏,他觉得特别解气。
都说虎毒不食子,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也有几分汗颜,他娘还真深知顾影自怜无用,心动不如行动的道理,连儿子随从都不放过,这让老虎和兔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怎么行!”清歌满意地瞥见清修抖如筛糠的手,“你就改天和我一起回去吧。”
清修长长吁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夫人命清心做了王爷特爱的江南糖醋鱼。”
而后,一白衣待女拎着食盒走过来。
此鱼造型优美,形象逼真,香气弥漫,秀色可餐。
却让清歌忽然想起前几天和含莎无火石棉绳,被逼吃生鱼的事。
那时他们毫无猜忌,一心只为抢鱼,一个拼命三妹,一个拼命三郎。即使那腥膻让他至今作呕,他也甘之如饴。
他想若他们永远如此,那该有多好。
可惜他不是平民百姓,她亦不是一般女子。
而今山雨已来风将满楼……
最终他拿着那盘鱼走向了深林……
这几日含莎天天与偷果子的小鬼腻在一起,口口声声说要教他们功夫,俨然一副大姐大样。
清歌将鱼给她,她借花献佛做了个顺水人情转眼就给了那俩小破孩。
最后他气得瞪大眼谎称属下刚找到了他,告诉她,他们明天回府。
回到王府后,易晚晴硬是逼着儿子脱了个精光,亲自动手里里外外检察了几遍方才作罢。
她那兴高采烈的样,让含莎摸不着头脑:到底她是因清歌无恙而开怀,还得因饱眼福而得意。
话说朝庭官员也特够义气,弄得王府门庭若市,他们硬是拎着大包补品排着铁轨长队来看清歌,弄得他心有惭愧。
清歌的伤曾经是很重,不过还没到伤入膏肓,何况现下已全好了。
大慈大悲的皇上也丝毫不含糊,只是无奈这几天病了,说病好了就立即去看他。
一时间,世人唏嘘,清家果然圣宠不衰。
清歌这几日不得空,倒是含莎每天都去海岛上,与那两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当然这也得益于那海岛够近,近得来回一个时辰都绰绰有余,只是过度偏僻而无人发现遂成了隐世桃源。
她本想带可怜的孩子们离开,可小屁孩很有骨气义地拒绝了她,坚持宅在岛等那不负责的师父归来,加之清歌地怒目横眉,她只能罢手。
无奈,她自作多情地跑去给他俩送吃送喝。
一如既往的,含莎早早的来到了那破兮兮的屋下。靠着凹凸不平的墙壁跷着个二郎腿,念念不忘地指点着小女孩蹲马步。
“腿要直,腰要正,腹要收……”她口里慷慨激昂念着经,心里却乐滋滋的。
忘山老人莫忆是个能躺着绝不做着的懒人,是以教徒弟武功这种亲力而为的事他都假借他人之手。而她那个混蛋师兄离枫也借此欺负她,如今她也有人可以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