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拉着含莎东弯西拐终于气喘吁吁停在池边……
然后他俩看对方,突然就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含莎笑喘着气,问道:“风流鬼,你升了什么官,待卫这么多?”
清歌嘴角抖擞,口气幽怨,道:“别装了,你怎会不知那是囚禁。说起来这还是拜你所赐。”
含莎不予理睬,嘿嘿笑道:“今儿我在街上没看到通缉令也没看到官兵,众人好像还不知事实,这怎么回事?”
清歌长叹一声,道:“含莎,我看错你了。你不是低智,是弱智。”
含莎呲牙咧嘴地冲清歌磨牙,突然就道:“你是说皇帝顾忌射影哥哥,便不了了之。”
“你以为李烨不知救你的是射影?”清歌像看白痴的看着她,“他是何人,又岂会不知。不过当下他已不知处,你要的药怕是被他藏着,还是七日后去宫中临轩阁问他吧。”
含莎这边听得豁然开朗,而射影却听得怒从心起。
含莎清歌离开后易晚晴追着他不停地问,你是谁,你多大,你是干什么的,你是哪的人……
一开始他不回她,她就海阔天空的瞎猜瞎掰,一个个问题竟是弥久不停,吵得他心神不宁。
后来为防她长篇大论,他开始回答。
再后来他己是条件性反射有问必答。
只可惜易晚晴永远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他很是奇怪的是她连茶水都没喝一口。
看看西下的太阳,约莫含莎也该问完了,他赶紧逃离开。
“你皮肤好白好滑,可是用力什么护肤品……”
射影脚底一滑,突然回过道:“有其子必有其母。”
说完便不见踪影。
他觉得有清歌这样放荡的儿子,难怪有她下流这样的母亲。
与此同时,含莎已问清了所有事,还要回了自己的玉笛,代价是被清歌敲了竹杠剥削了好多“迷情”。
射影找到他们时,含莎正在问:“清歌,你怎么知道这笛能让人失魂?”
清歌笑答:“昔日,我在洛城听说过,就在郊外随口说说没想到竟是真的。”
清歌刚说完,含莎便见到射影自回廊勿忙而来。
射影看着含莎,很是委屈的样子。
含莎看着射影,突然觉得很是心虚。
射影哥真对不起,使美男计真是太委屈你了。
清歌发现他娘没踉来,很是奇怪道:“射影公子,敢问我娘呢?”
射影不说话,此时见含莎也疑惑地看着自己时,方瘪瘪嘴道:“睡着了。”口气里还有些怨气。
其实在射影走出又回头的那刻,他怎么也憋不下这口气,就隔空点了易晚晴的睡穴。
含莎赶紧拉着射影的手,道:“射影哥哥,我们走吧!”
她向清歌点点头作别,然后拉着射影的手离开。
清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眼眸益发深邃。
——看着他们手牵着手离开。
——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相望彼此离开。
——看着含莎快快乐乐小鸟依人的拉着射影离开。
假山上,坏了已久的喷水池突然喷出水来,洒了他一身。
清歌纹丝不动却笑容尽失,他默默注视着他们,恨不得冲上前分开他们拉在一起的手。
泉水溅落在假山上,水花四溅,迷茫浩渺假一时像极了不周仙山。
水烟凄迷如幻似梦,清歌想起含莎刚问,“皇帝为难你,怎么办?”
清歌回答的是顺其自然。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他的“顺其自然”早在他和含莎间划下裂痕,如今虽细不可见,却令他无法跨越。
正如今日他只能眼睁睁着她在别人身边快乐。
清歌哭笑地看着亦幻亦真的假山喷泉,等待着明天的“顺其自然”。
昨晚毫不意外的含莎的卧谈会又开了半夜……
天一亮,含莎就轰射影起床,说带他带去一处岛屿,一路更是神神秘秘,这让他觉得很是反常。
让射影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路经世称“一线天”的悬崖绝壁后,方才见到了这柳暗花明的末世岛屿。
到了岛上的破屋前,含莎笑吟吟的问:“小屁孩,你们好吗?”
屋前,小男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酷酷地转身,道:“牙好,胃口好,身体好,吃嘛嘛香。”
射影一眼望去,见两个满脸脏兮兮的小孩立在屋前。
当下他有很是不解,小孩都很耐寒吗?若不是他们这两个明明冷得瑟瑟发抖怎得还不回屋。
含莎不理小男孩,走到小女孩身前伸出手揉揉她蓬松的乱发,道:“小丫头,想我没?这几天你们可真让我想得紧。”
小男孩幽幽道:“瞎说!你几天都没来,这分明是嫌弃。”
小女孩看着含莎,立刻红了眼睛。
含莎道:“我……”
射影突然出声,道:“真的。”
小男孩瞥过头,看着白衣蹁跹的射影,没说话。
射影看着含莎,道:“她被压上了断头台,差点……”
话还未说完,小男孩撒腿跑向含莎,紧张兮兮地将她从头看了个遍,半晌后方长长吁了一口气。
含莎怔了一下,过了会儿捂着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