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在高高的树技上摇拽,天空在树叶的间隙中尉蓝如洗。
大街上一黑衣中年人对着众人,唏嘘道:“听说了吗?昨夜,清王府被洗劫了?”
“听说数百待卫全部阵亡,真是忠心耿耿,大义凛然然。”一白衣青年仰天长叹。
听说在贼人洗劫的那刻,小王爷还在与待妾寻欢作乐。这是大家有心照不宣却又有口不敢言的。
事实是,昨夜清王府被血洗,除去躲在井底的小王爷清歌与将军夫人易晚晴,其余人无一生缓。
皇上下令刑部彻查此事,并给清歌换了座距皇宫很近的府邸,以策安全。
据说怕树大招风,只派了一位武功高绝的朝廷大将李凌对他全天贴身保护。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客栈一楼,含莎正在吃着香喷喷的馒头,听到清王府被洗动的消息当即一口馒头卡在喉咙里,连忙喝了一杯水后,半天才缓过气。
她拍拍胸脯,一大早就到血洗王府事件,还真让人“晦气”。
缓过气后,又很是庆幸射影去办事了,要不刚才的反应还肯定让她难堪。
索性今天无事,不如去探望下清歌。含莎暗想。
她刚准备出门,却见一白衣飘飘的少女手拿青色长剑而入,待她走近坐在含莎后面几桌时,含莎才发现她的眼睛竟是血红色的,便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她的心猛然加速。
前天射影告诉含莎,她离开后不久,他去寻她,还在洛阳天心池放下许愿瓶。
可不久便听闻莫问被天慕圣女所伤,于是便速速回庄。见莫问无恙,便千里追杀那天慕圣女,以保无争安全。追至荆州时见到含莎被处斩的榜文,就放弃追杀夜以继日赶至洛城。
据射影所说那个圣女拿执青色长剑,有一双妖孽般血红的双眼。
含莎认为必定是此女无虞。
“小二,附近最僻静的是何处?”白衣圣女坐在方桌前问道。
“天……刀锋。”店小二一见那双血红眼吓得心惊肉跳。
圣女又要了杯清茶。
含莎眼珠转了转,突然笑了。
待店小二走过含莎时,她指尖一动,一粒微不可见的粉未姓了茶壶嘴。
那是花费她这几天自制“幽心”,吃了会让人在一个时辰后晕睡不醒一天,醒后三个月若动武身体会疼得裂肺撕心。
不久后,那圣女优雅的喝下了那杯茶。
路上阳光正好,天色正晴。
含莎一路偷偷摸摸地踉着天慕圣女来到了天刀峰。
天刀锋全是悬崖峭壁,峭壁下的石壁更是光滑如镜寸草不生。
怎么还不晕,难道被发现呢?
含莎如薄履冰。
正在此时,行走在崖壁间的天女猛然头昏,渐渐蹲下靠着崖壁,片刻后便昏了过去。
含莎见此,冲上前狠狠地踹了圣女几脚。
想着她伤了莫问还让她射影哥哥千里奔波,含莎还不解气。
一转头她拿起圣女身旁的青剑,对着她划了好几十下,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待那位圣女醒来时,发现眉间沁凉,伸手一摸左眼眉毛竟不翼而飞……
彼时洛阳的白马寺里。
射影却不似昔日,含莎眼里那个纯澈宁静的他。
他一脸冷冽似寒潭碧月,对面是一位黑衣老人,老者慈仙风道骨淡定自若应是一位隐世高人。
“她在哪儿?”射影冷冰冰地问。
“她和你亲若母子,你找了五年都不知。老夫又岂能知道?”老者从容不迫。
“那你来干什么?考较我的武功?”射影凌厉说。
“射影,你这是何必?”
“何必?”射影仰天大笑,笑的凄凉,“你们令我家破人亡,追杀韩姑姑。维映你说我这是何必?”
射影转身就走,目下无尘的他眼里尽是仇恨的火焰。
若不是无争山庄与世无争,管他是不是武功奇绝的剑圣维映,他早就将他抽皮剥骨,碎尸万段。
射影绝决而去。
子规声啼,老者维映悲戚大吼:“家破人亡,你以为我希望!追杀你姑姑,你以我愿意!这一切是天命,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