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又过去了。
希望如火,失望入烟,人生如七处点火,八处冒烟。
射影,天奕为了帮查询离枫被围攻的真相,逼得点苍派新近的掌门心疾复发,至今未醒。
后来他们赶到了华山。
华纯然看出倘若自己不说,他二人不会善罢甘休,武林第一女诸葛就很聪明地很隐晦地透漏出各大门派都知道的事。
她说:当年各大门派的确围杀过离枫,原因是各派被一个绝世高手用药物所威胁。至于具体的她也不知道,就让他二人等她师父出关在探问。
可是很不幸的是:待华山掌门要出来的前一天,射影天奕受到了莫问的家书。于是他二人丢下华山派,飞一般的赶回无争。
原因无他,小忧中毒了。
前几天,渝州下了一场大雪。
雪后,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大地显得分外安静和宁和。
因为地上白的太过耀眼,坏心眼的小忧便想去踏上两脚打两个滚,再堆几个雪人。
莫问对小忧向来是有求必应,这会子也不列外,只是他身子一向不好又畏寒,就让韩家兄妹陪着他,但却指明了小忧只能在山庄里堆雪人,决不能出界。
小忧应了,屁颠屁颠地拉着韩家兄妹到了庄中的湖边,撒着脚丫子在湖边跑好几圈,最后喘的满脸通红才蹲在湖边堆雪人。
韩婉妍和小忧一左一右对着雪人,韩静瞅了一眼,站到旁边仰头看着天空,默记着新的武功招式。
才堆了没多久,小忧便堆好了一个又矮又小还胖乎乎的雪人,然后居高临下看着丑不拉几的雪人,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一旁的婉妍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笑得怪异,就上前一看,那雪人古怪的趴在地上成求饶姿势,前方还歪歪斜斜地写了两个字,大略是雪人的名字,她将那两个狗爬字看了半天:莫问。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看了一脸正在意*莫问跪地求饶的小忧,摇了摇头,继续堆自家身影翩跹的雪人。
小忧笑着笑着笑累了,笑够了,看了一眼忙碌的婉妍,然后走到一脸沉静的韩静旁,摸摸肚子看看韩静,再摸摸肚子再看看韩静,韩静低下头鄙夷中带着疑惑,小忧眨着亮晶晶的眼:“小忧饿了,静哥哥你真是秀色可餐。”
韩静立马阴了脸,抓着小忧的后领要把他扔出去。
堆雪人的婉妍见状,慌忙跑过来拉开她哥哥的手,挡在韩静和小忧之间,对小忧笑眯眯道:“小忧可是肚子饿了?”
小忧点点头:“很饿,可我还没玩够。”
然后婉妍让她哥回去那糕点了,临走时韩静看登徒子地看着小忧,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小忧看着婉妍堆雪人,百无聊赖,就靠近湖里,看着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湖面,突发奇想地走上了结了冰的湖面。
他在湖面上左走几步,右走几步,然后躺在湖面上笑的跟朵花似的:哈哈……减肥成功了,这么薄的冰层都可以撑得起我了。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没多久就趴在湖面上睡着了。
不久后韩婉妍发现后,武功不好的她没有把握让他安全回地面,就一直站在湖边大声喊他下来,后来还是韩静怀揣着热乎乎地枣泥糕返回后,飞过去把他给抱回了屋里。
后来他们回了屋,小忧趴在暖暖的被窝里,莫问捧了杯热茶给小忧,说:“冻得眉毛都结了霜,你还躺在冰上?”
小忧拿茶杯热手,不想说出事实真相就嗫嚅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看着莫问:我肚子,想卧在冰上求几条鲤鱼。”
一屋子的人看着房梁,沉默。
不久后,莫问责备道:“你的手冷的像冰!”
小忧正色道:“我这是冰肌玉骨。”
一屋子的人再看看天空,又默然不语。
结果小忧自当晚睡觉后,就一直在被窝里冰肌玉骨地睡了三天,任谁都唤不醒。
第四天小忧醒来,很是正常。莫问给他再一次把了脉,沉了脸道,小忧被下药了。
莫问立刻给射影天奕发出了信鸽,还连哄带骗地让小忧骗来了那只文信鸟小白给含莎送信。
射影天奕受到了家书,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倒是作为和含莎心意想通的文信鸟小白,在寒冬腊月里飞遍了整个洛阳,也没能找到含莎。
含莎自那日之后,便离开了洛阳,到了同牢山。
波云诡谲的云海,千里浩渺的幽光,横脱千里外的连绵群山下,三座青翠的坟茔紧紧并立。
含莎沉默着,将三座坟边的野草清理了下,卡白着脸呆坐在她的娘坟前。
